时序更迭,万物向新。2026年的晨光,静静铺满纸页。站在新的起点,开启新篇章的共同书写。 本期的聚焦点落在边地文化这座精神与叙事的富矿。“小说林”栏目开篇小说《边地三题》,通过三个深邃的故事,将传奇、守望与突围融入日常,用沉静而恣意的笔触,向我们揭示人性中最动人的光辉。这不仅是对这片土地最专注、最深情的凝视,也是对尊严、爱恋与传承等永恒主题的回答。与这份凝视遥相呼应的,是“名家写文山”栏目里著名
白鹭娘子 卖猪的傻子阿宝是被大伙推进去又疯跑着出来的,从他惊恐的表情中,白鹭寨的人们确认了一件事,那个叫秀珍的女子走了。自从知道秀珍离世的消息,村里人仿佛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 在白鹭寨,秀珍始终是一个神秘的存在,她几乎很少与村民往来,村里大人教育孩子说:她会“放歹”,最好离远点。慢慢的,安家大院成了村子里的禁忌,谁也不会主动走进去。随着秀珍死去的消息传开,村里人开始了议论,秀珍最后一次出现在寨
惊蛰的雨缠了整座雾城,把青石巷的石板路泡得发乌,像块被墨汁浸过的砚台。林砚蹲在邮局后门的石阶上,用指甲抠着缝里的青苔——这是他来“雾城邮政总局青石巷支局”当临时工的第七天,藏青色制服的第三颗纽扣松了线,晃悠悠垂在肚子前,像一只没精打采的蝴蝶。 “小林!取件!”柜台后的老张头把搪瓷缸子往木桌上一蹴,茶叶梗子溅出来,落在摊开的《雾城晚报》上,正盖住“城西古宅发现民国信笺”的豆腐块新闻。林砚应了声,从
含笑花 我是木兰科含笑属植物 又名含笑美 天女木兰的姐妹 岁岁年年的相思 百度知道我的花语 乐观、开朗、亲切 含蓄和暗示 光明磊落的隐私 只有诗人知道我 本是诗魂,不是花痴 是你的言所未尽之言 一种特殊的语言方式 八宝河 因为山谷忽然敞开 八宝河呱呱坠地 年画从此诞生 宝宝怀抱娃娃鱼 因为水暖 鸭先知,鹅也知道 鹅鹅,向天歌 其中有一双仰天对唱 唱到红脖
普者黑的黑 1 普者黑的雄鹰把蓝色的火焰 虔诚地献给高远而深沉的秋之镜 荷塘干净的纹路,酒杯独舞的天空 普者黑的黑抱紧的翅翼张翁着锐气 那收拢的天光隐秘着宇宙的浩渺与交响 2 桃花开了 在黑中摇曳的妖娆 普者黑的黑 是德令哈的夜 我不关心人类 我也想做回佩索阿 自由而不真诚 别爱我我不喜欢 3 我要收了你的,荷叶飘飞的裙裙从空无的黑暗中带走 回你的蛛丝洞 还是
腊科光景意如何? 满目青山翡翠窝。 百载木宅堪走马, 七弯石径遇驮骡。 步随泉水绕前舍, 眼爱果瓜挂后坡。 靓女彩牛夸丽好, 迎宾长号九尺多。 [作者简介]胡廷武,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云南省作家协会原副主席。曾担任云南日报社秘书长、省新闻出版局副局长兼云南人民出版社社长、总编辑等职。出版《秀山的魅力》《梧庐随笔》《文学闲话》《九听》《回到西双版纳》《行云》等散文、小说作品集。散文《云
开篇词: 说到马关,暖流涌进心里,亚热带东部型季风 从老君山徐徐吹来,东来的紫气轻抚马关大地 马关,紫气轻抚的家乡,地灵人杰,英雄辈出 说到马关,滇南的白马雄关 成百上千的白马嘶鸣,驰骋疆场,保家卫国 岁月悠悠,古代雄风代代相传 龙马精神历经风雨,历经沧桑,在经济建设 民族团结、边疆稳定、社会和谐的主战场越磨越光亮 让我们一起走进古老又年轻的马关 一起关注魅力无穷的马关 古代
无数的四季在腊科汹涌,村道旁铺满野花和蒲公英撑起的小伞。现在,腊科古老的事实一天比一天更加结实,它已经和村子周围那些虬枝盘绕却年年倔强吐绿的参天古树一样,每一道裂痕都吸饱了风雨。它的老,亦如村里那一条条被千万双赤脚、草鞋、胶鞋、皮鞋磨得油亮如镜,又被无数场豪雨冲刷出深深沟壑的青石板路。岁月在这里,不是轻飘飘的流云,而是沉甸甸的石头,一块块从山脊剥离,垒砌成房,铺展成路,最终,也压弯了人的脊梁,刻进
一 晨雾漫过山脊时,腊科村便像被裹在一层半透明的蝉翼里。土掌房顶边缘缀着几丛瓦松,露水顺着瓦檐的弧度往下坠,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像谁以指尖轻叩三百年的光阴,每一声都裹着红土的微腥。 老人们口中代代相传的“五马同朝”“双龙抢宝”,原是大地肌理最生动的注脚:五道山梁如奔马奋蹄,鬃毛化作漫山青藤,将小小的盆地温柔拱卫;两条溪流自山坳奔涌而出,如银练缠绕村庄,在村前交颈嬉戏,仿佛要将怀中那颗“
品读腊科,是从腊科猪脚和腊肉开始的。 腊科猪脚和腊肉,远近闻名。春节前杀年猪,腊科的村民招待客人后所余猪肉便用食盐腌制3至5天,捞出洗净,用棕叶、藤绳等吊挂在火塘或灶台上熏烤,直至外皮水分散干、发黄、裹上黑漆漆的一层烟垢。一年四季,腊科的农家小院腊肉飘香。中越边境马关县城开有腊科猪脚火锅店,生意兴隆,食客络绎不绝。离开马关多年,对腊科记忆最深刻的还是肉质透亮、香味扑鼻的腊肉。 据悉,腊科村始建
渊博是在初一的狂叫声中醒来的。 初一是楠姐姐和黑哥哥喂养的一条军犬和金毛杂交的狗狗,它长得可漂亮了!金黄色的毛发覆盖着全身,连那条大尾巴也金黄金黄的。两只耳朵恰当地搭在脑袋上,周围稍微有点响动,便雄赳赳地竖起来。一般情况下,初一都会安静地躺着或者是坐着,但只要听到一丝声响,便会及时作出反应。先是转动着机灵的大眼睛,然后迅速抬起大脑袋,如果声响走近,它就会迅速站起来。特别是有人来到姨妈家时,还不等
我和帐篷 凌晨,狂风撕扯着帆布顶棚,铝杆骨架在狂风中发出金属的悲鸣,帐篷像个鼓胀的气球。裹着大衣,看着帐篷,像头倔强的老牛在月光下翻滚,铆钉与拉绳发出断裂前的呻吟。 正午,帐篷成了蒸笼,帆布晒得发烫,篷布间的冷凝水带着焦糊味,连呼吸都裹着塑胶味,我们蜷缩在门帘阴影里,帽檐内衬浸出盐渍。 雨夜,总爱搞突袭。帆布接缝处渗出的水珠快结冰了,火盆里的火苗在湿柴里挣扎。话说这火盆是活的,松木烧得噼里啪
再次回归故里,那被踩踏得光滑的青石板路,旧时的木门、木窗、青瓦,以及从屋顶上那瓦隙间摇曳生花的瓦参都已消失殆尽,邻里间狭小的通道依稀可辨。但我归来,不为寻找消逝的旧影,而是为了那在异乡时心中萦绕不散的、句町古城真正的烟火——家乡的味道。 天光微明,楼下传来了父母低低的对话声。我匆匆下楼,母亲用她的手轻轻地挽着我的手臂,默契地走向那家去晚了便吃不到的早餐店。 坐在熟悉的老店铺中,早已让人垂涎欲滴
大亮山的风,裹挟着松针的清香与岁月的厚重,漫过杨善洲干部学院的红墙黛瓦。一群身着便装却依旧身姿挺拔的身影,在这里集结——我们是云南文山市自主择业军转干部,带着军旅生涯的赤诚底色,赴一场与初心的重逢,向一座精神的丰碑致敬。 开班第一课,《杨善洲精神内涵及时代价值》专题讲座如春雨润田。当讲师细数老书记60年党龄里,从地委书记到“林场愚公”的人生轨迹,我们这些曾在军营中坚守使命的老兵,内心满是共鸣。杨
窗外的秋风又起,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日历上的数字无声地指向11月,我的心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大姨爹,您静静地走完了一生。那个定格在2025年11月4日的日子,成了我们家族记忆中一道深深的刻痕。 我的大姨爹施怀福,是一名退休军官,精精瘦瘦,1.65米的身高,一直在通讯部队服役,多次立功受奖,一步一个脚印,从一名战士成长为一名正团职干部,服役期间,还因抢修线路负伤,腰椎接受了重大的手术,医生
不为盛名而来,不为低谷而去。 和光同尘 来富宁这片红土地支教,转眼已是两年光阴流转。身边总有人带着好奇或关切,一遍遍问起缘由。 朋友问:“你为什么选择去支教?” 我笑答:“就是想去咯!” 朋友的关心,或许只是微风拂过水面。殊不知,我的答,却是心底深潭投下的一颗石子,漾开的涟漪只有自己知晓。 后来,每次从富宁的青山绿水间回到原校,问题又变了模样: “你去支教,是不是能解决职称呀?”
乡关 父亲说去去就回 一直没回 我不忍心再去那片土坡刘草 或者去那条小溪沐浴 我害怕太黑 害怕鸟的歌声 害怕找不到回来的路 那年后,乡关在我内心又一次呈现 包括那些日渐干枯的景致 虽然那些呼唤 仍然那么亲切 那么固执地 悬挂在某些地方 你是知道的 当一个孩子最终长大 我能学着他们 一旦离开 所有的思念都是沉重的隐喻 白花 很多星星在闪 月亮也在闪 小山脉
故园秋 父亲走后,母亲越来越孤独 这两年,我像一只候鸟 在县城和故乡来去匆匆 陪母亲说话,看她做女红 破败的院子里欢笑渐远 寂寥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蜘蛛动用关系网 在屋檐猎杀昆虫 墙壁上蚂蚁正临摹一条长龙 一只麻雀突然来访,它们在 一阵慌乱后写下无数个省略号浮云在天空游走 几只蜜蜂在花丛中你追我赶 那情景寂静得让人难以呼吸 今年,秋天来得比往年早一些 一阵风过,打翻了针
鱼群顶起的光 残荷把影子浸在水里 风数着去年的鱼鳞 一只白鹭掠过水面时 云正在溶洞的石钟乳上 结下今年的霜 稻田把金黄铺到山脚 牛蹄踩过的泥里 还埋着夏天的蛙鸣 穿红布衫的人弯腰割稻 镰刀上晃着半轮月亮 青龙山的石头凉了 有人在木栈道上坐下来 看水面漂着的荷叶 像一封封没拆开的信 寄给去年的自己 夜里的风带着荷香 从灯笼湖吹到仙人湖 灯影里的渔火 是星星掉在水
我还会再来的 每一次来,普者黑 都是新的 每一次,都会有一个我 自动留下来 漫游和考察 现在,他们聚拢来 交出笔记和心得 他们告诉我的 是不一样的普者黑 他们面面相觑,却没有异议 让我没有底气 绘制一幅长卷 我收起野心 放弃成为一朵荷 一只水鸟的可能 此心安处 一篇 便处江湖之远 挣脱科学和规律 时间扔在岸边 白云悬停 青峰在水中洗濯影子 荷们素颜以对
当春节的鞭炮 炸响过十六的夜色 晨光送走最后一趟务工车 老伴厚实的手 擦拭着墙角的旋耕机 眼睛飘向那再也熟悉不过的 红土地 在那泥土中 老伴从斜挎的竹篮中 投下一片片姜种 投下一个个金黄的梦想 一垒生长着儿女的学费 一垒堆积着父母的药罐 一垒挤满家中的油盐柴米 一垒留着来年再生的种子 新芽伸长脖子探问风向 收购商的秤杆挑逗着夕阳 姜窖堆满月光的清凉 价格表在市场
翠湖是昆明市中心一汪不大不小的翡翠色湖泊,明镜似的,倒映着春城上方的天空,偶尔有白云飘过,牵起一抹涟漪,海鸥与鹭鸶一起一落间,又柔柔地远逝了。这里对于昆明人来说确然是个不可或缺的去处。从早到晚,从春秋到冬夏,男女老少,跑步的、骑车的、打太极的、办乐队的、喝咖啡的,或年轻或年迈,或静若处子或动如脱兔……形形色色,不一而足。作为一个在昆明长大的孩子,我与翠湖的缘分是非常深厚的。 初中升学后,我搬到了
“民以食为天”的古训在乡野间从来不是抽象的哲思,而是嵌进泥土里的生存密码。生于田埂、长于稻花的岁月,让“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老话在我血脉里生根——那方圆百里的村落与水田相依为命,春耕秋收的故事从秧苗破壳开始,便在时光里铺展成一卷会呼吸的农耕长轴。老辈人常说:“人哄地皮,地哄肚皮。”这朴素的道理,早在撒种时节就刻进了田垄的皱纹里。 三月的风刚吹软田埂的冻土,“惊蛰不耙地,好像蒸馍走了气”的农谚便随
天地之序,在乎教化;人伦之纲,系于师尊。夫师者,非独传经授业之匠,实为立心铸魂之炬,启智润德之泉也。值杏坛佳节,追忆春风化雨之泽,感念燃烛吐丝之劳,谨援翰属文,以颂师道、抒感恩,聊表寸心。 师之风度,在德润其身,仪范天下,而吾辈感其温煦,如沐朝阳。昔仲尼杏坛设教,弦歌不辍,沐春风者三千,化春雨者七十二贤。其居陋巷而不改其乐,处乱世而不坠其志,非以禄位炫世,唯以仁义垂范。今之师者亦然:或秉烛备课,
古诗言:“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诗歌颂:“老师是蜡烛,点燃自己,照亮我们。”这不禁让我想起习近平总书记提出的“四有好老师”标准:有理想信念、有道德情操,有扎实学识、有仁爱之心。的确,我们的老师正是符合这个标准的人。 有扎实学识和道德情操,悉心教导千万学子。我们的老师秉持着“顺木之天,以致其性”的教学理念,循循善诱,谆谆教导,为学生打下深厚的学识基础。昔日,颜回以“夫子循循善诱,博我以
熹微的晨光里,清润的雾气里,常有着几道亲切的身影。他们将自己的心血凝成照路的烛火,用德行的滋养培养明日的芳菲。我寻找他们的身影。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我远眺那华坪的高山,贫瘠的土地里,绽放出一株坚韧的红梅。 “如果说我有追求,那就是我的事业;如果说我有期盼,那就是我的学生;如果说我有动力,那就是党和人民。”2025年是华坪女高已建立17年,亦是张桂梅坚守大山的第30年。1996
船长与果农 船长的船载不动胆小鬼们的勇气,果农也吃不了浪子的恶果。 倘若我是那船长, 若是海面异常平静, 我知道那是我勇气结成的鲜美果实。 若是那海面瞬时波涛汹涌, 那正是我用勇气压倒它的绝妙时刻。 每每落空而坐时, 就着贫瘠的肚子, 想象下一餐什么时候到临。 海风息息, 那岸边果农的果实的模样, 穿过万丈海面的雾气透过来。 再回头望去, 海面无余; 如果我是果农,
张邦兴创作的《文山故事》一书,是聚集体智慧的一部书。从书本上看,才三百四十个页面,算不上厚重,但每个页面上的内容,却非常有分量的。从空间和时间上,全书蕴含着云南文山风情、文山历史文化与文明进程、文山人民的勤劳与智慧。该书放大了云南文山的视野,让文山故事走上了中国故事的舞台。在文山大地上的故事,对于艺术家们来说,到处是宝贵的矿藏,有眼光的创作者,只要选择一个好起点,就能产生一部好作品。比如我们熟知的
合上《文山故事》,纸页余温未散。作为这本书的编外质检员,我不仅看到了文山的千年史迹、山水风光,更在字里行间触摸到了乡愁,读懂了文化守护的意义。 初识:把“展览战场”搬进书页 早在2018年建州60周年北京成就展筹备时,我就因“如何让文物自己说话”与张邦兴老师打过第一次“交道”,他负责展陈脚本,我们单位负责史实守门——从铜鼓纹饰的朝代归属,到句町县治的考古新证,双方把展板前的“一纸说明”来回打磨
“只要内心种满莲花,便能一路芬芳。”当我翻开张邦兴撰写的《文山故事》一书,这句诗意与哲理兼具的话语,如同一束明亮的光,为我开启了一场深入认知文山大地的全新旅程。 文山,这片山川秀丽、河流蜿蜒的土地,充满了独特的魅力与神秘色彩。其旖旎的自然风光令人叹为观止,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画卷。在漫长的岁月长河中,文山沉淀了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岁月的痕迹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了丰富的文化遗迹和璀璨的人文记忆。这里
为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积极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教育引导全州广大人民群众铭记党恩、奋进新时代、唱响主旋律,凝聚“听党话、感党恩、跟党走”的共识,为“十五五”开好局、起好步,奋力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文山实践营造浓厚氛围、提供坚强思想保证和强大精神力量。中共文山州委宣传部、文山州文联拟开展“饮水思源、致富思进”主题征稿活动,现面向全社会公开征集文学作品。 一、征文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