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迎春三月天,最是浓香玉兰花。万木枯竭待发之际,犹如一枝玉毫的玉兰花苞,蕴藏了整个秋期冗长的沉淀,历经了冬雪严酷的洗礼,然后在没有一绿一芽的陪衬中,饱含激情地倾力抒写了满枝傲娇的春光。 饱满的花瓣轻盈舒展,白的如莲花,红的似灯盏,粉的如少女含羞的面,黄的则像极了幼鹅张开的喙。每一朵散发出浓郁的馨香,摇曳在阳光乍暖还寒的怀抱里,愉悦着人们的视线。 当许多人不惜长途跋涉游历他乡名胜景地时,我却愿在
青纱帐 乡村风景的主题 永远是连绵的青纱帐 从冬天的辛勤酝酿 到春天的汗水流淌 还有夏天的苦苦劳作 直到秋天的收获繁忙 青纱帐 从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的渴望 到汗水 泪水 血水 泉水灌溉出的模样 从乡村路上脚印 车辙覆盖的白天晚上 到笑声 喊声 歌声抒发的热爱的吭腔 从风起云涌 雨打雪飘的一幕幕自然面庞 到老人 孩子 男人 女人献出来的劳动的难忘 青
槐烟漫裹黄金穗,花气频沾白玉簪。 谁遣琼芳酬沃野?蜂衔蜜诏下云岑。 滨河秋韵 长河荡荡暮云收,两岸霜林入望幽。 潋滟波光浮雁影,参差荻雪映渔舟。 凉多已觉芦花老,暑退方知柳色秋。 欲向烟霞深处去,一竿明月钓清流。 咏 兰 身居幽谷远浮名,淡雅青衫立晚晴。 瘦影临风香暗吐,素心醉日韵徐生。 方题桃李三春艳,独守松筠一世清。 最是人间真洁士,吟诗作赋寄书声。 咏 梅 傲骨凌寒
多年前的一个傍晚 你背上行囊 踏上了北漂的行程 临行时你徘徊又徘徊 我理解你的心情 没有妻儿在身边 你是多么孤单 但为支持你追逐梦想 我毅然放你去了远方 多少个夜晚 难解我的思念 多少个不眠之夜 盼你平安 你身边的友人 同事 因耐不住寂寞而重觅新欢 而我们有坚定的理想信念 为了心中美好梦想的实现 我们执着地等待 相互期盼 从黑发等到了白发 娇嫩稚子也迎来了
灾难磨砺出中华之根 那是生命与鲜血铸刻的年轮 润物无声地传承滋养着大地 渲染着从幽暗里苏醒的清晨 穿越千年古刹的寂静 远古钟声悠悠飘远 宛如岁月的呐喊 跋涉广袤沙漠的无畏长征 磨难淬炼的雪山草地 锻造出不屈不挠的坚贞 从身姿腾挪转跃的灵动 到箭出百步穿杨的精准 从小米步枪的质朴无畏 迈向九三阅兵震撼世界的方阵 白鸽悠然展翅 传递着对和平的由衷赤诚 路边那棵枫树下
非遗古琴的传承者陈老师 在时光的弦上徘徊十一年 洪山 汉阳 武昌 惠及三镇 拆解希望 手把手地在指尖传递 上千灵魂曾在古韵的星河里泅渡 如今 课堂的零落 群里的吆喝 悬着传承的命运 摇摇欲坠的弦 “冷冷七弦上,静听松风寒。” 古调是心中长燃的火焰 却在现代浪潮里 光芒渐残 “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 千年前诗人的叹惋竟一语成谶 陈老师的坚守 是最后的港湾
绿野之上 举目为大地深情丈量 指尖轻捻鲜嫩的希望 篮子里攒起了繁星般的琳琅 劳作身姿就是灵动诗行 汗水晕染出绚丽霞光 沾泥的十指与双脚 藏着对美好生活滚烫的信仰 耕耘日月怀揣梦想 以勤劳为笔 蘸着青春的激昂 在自己的基地绘就辽阔的梦与辉煌 归航的星—别过振宁先生 窗台的露还凝着月色的凉 你轻轻搁下航票 放下那片帆 从容地收束百年的行囊 那道没写完的方程被你补上
有时候 你就是我的父亲 把风雨都挡在臂弯之外 不让冷意沾我衣角半分 知晓我肤性敏弱 便揽下所有洗涮的活儿 更在我辗转职场时 递来满程的期待 教我敢闯敢拼敢试错 疲惫时 总能靠向你的胸怀 这 是庇护的暖悄悄落下来 有时候 你像我的孩子 每个周末 三小时车程 赶来赴我的期待 一进门就卸下奔波的疲惫 把细碎的依赖轻轻铺开 而我也为你练得满厨好菜 看你捧着碗筷眉梢
客自原野来 取道山冈 荷塘 还有树梢 场院终究还是小了 等这一天 须委身风的模特 且忍雨的雕琢 沉默应对雷公的咆哮 电母发飙 任其飙 由着冰雹敲打筋骨 看寒霜冰露耍弄着绣花刀 起老茧的耳际时闻仲夏蛙鸣 春时的蛰伏自有图谋 在雪天初长成的路 一日激情 一分饱满 只有真实可变现 无关此地 不论他乡 潜梦庄周的蝶 不再虚幻 恰好遇见你 似曾相识 又恰是匆
院子里曾经有过几棵桃树和梨树 那是父母盖新屋时种下的 它们平静地生长在时间的角落 只有春天来了的时候 藏不住的芬芳才会发出微微细语 蜜蜂听了 偷偷钻进粉红的花心初尝甜蜜 蚂蚁赶来 悄悄搬运走微风吹落的蕊 小麻雀忍不住飞到离天空最近的枝头 敞开嗓子练习清脆的歌喉 我站在树影里 看着它们 父母坐在屋檐下 看着我 花还未落 我已闻到蜜一样的果香 时光未老 父母已望见我
风起时 他披上金甲 开始坚毅 眸子深邃 住着她 眉梢眼角 弯弯绕绕 她微醉 宛如轻雁 黑山白水换来遮面团扇 羞羞怯怯 念他千岁 山南水北 夺得红纱帐面 又若梁上双燕 念她常健 从此 巫山现云雨 愿落凡尘 再取一场温遇 灵风—致王百灵 什么时候起开始认真 像黄河水 永远仰望天际 千百次念想 开始沉沦 半壁海棠 悄然爬上心窗 眼见着萌芽 他又乐
南北湖城千古船,荷花细柳绿风泉。 朝霞东起又何年? 双翅蝴蝶依岛上,高飞大雁立秋边。 白云深处见人间。 如梦令·又见花开春暖 扬起一舟风站,柳绿花红河岸。 似万马奔腾,遥望芳华开漫。 期盼,期盼,又见花开春暖。 浪淘沙·忆当年 远处水潺潺,春雨山间。 离别故土守边关。 嘹亮歌声扬铁骨,气壮如山。 正气自杰然,大地江山。 峥嵘岁月忆当年。 一路秋风如碧水,留住心田。 如
张家港 长江滚滚 一路向东 荡气回肠 可在张家港柔情起来 一个湾 是惊鸿一瞥 一切都变了模样 芦苇滩 一片 一片 铺就在这里 碧波荡漾 水鸟成群 长江越来越清 倒映蓝天白云 走上亲水栈道 看氤氲晚霞 永兴村里灯火通明 乡愁就洇开了 喊一声故乡 长江边都是故乡 同饮一江水 三沙之恋 三沙在海南最温柔的部分 三沙多水 浩渺的水 修饰着三沙的性格
秋风回来了 早晨起来打开窗子 一阵晓风徐来 清爽之余 竟有了凉意 哦 秋风回来啰 一见面 就吻了我的脸 荷 花 因为是仙子 所以 只在夜幕下 羞羞答答地张开粉红的花蕊 紧紧地抱住擎天的黑石 任凭东风怒吼 也摇不醒那酣畅淋漓的梦 残 荷 我曾赛过星星 比过月亮 无数俊男靓女 拜倒在我的绿叶裙下 如今 风烛残年 枯枝败叶 你是否懂我 用另一种姿态爱你
晚霞七月聚满天 暮云初上树梢 同窗翻出了尘封多年的青涩心事 定于二十九日狮子岩田园坝农家上演 时光无言 我们不再年少轻狂 当年书生意气 如浮光般在眼前闪现 恩师的教鞭舞动着心弦 指引我们一路前行 寻觅心中的希望 放飞自我的梦想 流火的季节硕果累累 野花盛开 姹紫嫣红 各奔东西的三十年 如今再聚回眸 岁月如烟 不再少年 我们依然相互赞美 赞美友情温暖如春 美
白令断缆 水腱突鼓 缆绳在经纬度上暴起青筋 去年冻伤的视神经仍在发射冰针 黑潮腹地 鲸骨正在拆解自己 崩断的刹那 冰层吞下整个白令海的影子 祖父的钢钎在1953年折断 喀喇声从冻土带传来 当破冰船犁开陈旧伤口 那截儿鲸椎突然刺穿我的掌纹 桂冠裂帛 金弹贯穿雨夜 第一发打散我束发的蛇形银簪 第二发楔入外公的耳蜗 (他靠触摸船笛声的震动寻找海岸) 第三发击碎交通信号灯
江雾轻笼琵琶亭的诗行 锁江楼历经四百载世态炎凉 浪井旁的往昔恰似唐宋的诗词 落星墩静卧在鄱阳湖上 白鹿洞的清风拂过卷卷书简 陶公种下的菊花沐着如水的星芒 半是秀丽山水 半是璀璨文章 浔阳啊浔阳 长江岸边的宝藏 古街深巷 演绎着它的沧桑 岁月改变了梦的容颜 可那些情 依旧刻在心房 商周的铜鼎 煮沸了云雾茶香 铁牛守护着江岸 见证着过往的时光 心仍渴望 冲动的遇
再倾国倾城的容颜 也不及你 不及我的那场梦 种在枕上 花开便有十里红妆 等你来接我 他们说春天该有新的遇见 我却在老地方 等一场旧燕归巢 茉莉花茶凉了第三遍 我把“归期”二字 写了又擦 擦了又写 直到纸上 洇出一片比夜色更沉的惦念 从此 我做一朵流浪的云 裹着半生风霜 在江南的檐角停驻时 烟雨打湿青石板的足音 没人问我从哪片天空飘临 只把雨丝织成透明的绳
夜像墨汁 缓慢地浸透这间屋子的四壁 白日里溃败的沙盘 蓝筹 期许与比较 是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 将我牢牢钉在这片汗湿的沼泽 未来 是一封永不会抵达的 退稿通知 记忆开始暴动 那些选错的路口 说错的话 像一群丑陋的上影线 从床底伸出黏湿的手 将我向下拖拽 我数羊 羊群便跌下名为“砸盘”的悬崖 我紧闭双眼 屏幕的蓝光却在内壁亮起 循环播放他人的盛宴 直到第一只鸟
早上八点,滨海机场站的地铁站里,一位中年男人匆忙走出地铁车厢。他的背影微微佝偻,衣服略显宽松,手上提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路过人群时,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心里却在默默盘算着今天的种种一“妻子昨天说了,别忘了买一个新的电饭煲,去超市时顺便买点菜”他一边想着这些琐事,一边加快了步伐。 每天清晨,他都在心里安排好所有的事情:送孩子上学,检查母亲的药物,提醒妻子拿手机,确保自己按时到达机场。今天,像往常
竹西佳处,琼楼玉宇。皓月当空,丹桂飘香。某独栋别墅二楼露台,珍馐满桌,二男对酌,其乐融融。二人皆布衣对襟,光头耀扬,双目炯炯,须髯飘飘。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贤弟,我在想,今夕这良辰美景,板桥先生在天之灵又该是多么逍遥无羁…”“糊涂兄,这还用得着猜,此时此刻,先生在天之灵也无非邀上一二知己唯求一醉,恰似你我这般!”二人同时酹酒于空,酱香弥散。忽然飒飒风起,空中数朵桂花应声陨落。 “‘
第一次踏上西北的土地,风先打了招呼。它没有南方风的温润水汽,带着干爽劲道,掠过戈壁荒草与我眼底的陌生。西北朋友指着路边齐膝作物笑:“这是咱这儿的棉花,快收了。” 我蹲下身,指尖触到棉桃外壳,粗糙的质感裹着阳光的温度。眼前棉株矮小,最高不过半米,枝丫不算粗壮,却稳稳托着饱满棉桃,像捧着细碎月光。这和我记忆里南方的棉花截然不同一老家屋前曾有半亩棉田,入夏后棉株能长到两米多高,枝叶浓密得能遮住半大孩子
经过长时间地高温烘烤、蒸煮,一股冷空气携风带雨款款而至,用她那清凉畅快的气场,放开浑厚嘹亮的歌喉,顷刻间将顽固的暑热驱离、消散、剔除。风雨过后,蓝天白云下,现出一幅久违的惬意舒爽之美图,惠泽人们望眼欲穿的守候。真正的秋天终于到了! 秋天来了,她把清爽明晰带来,还带来了庄重与成熟。天气不再那么闷热狂躁,渐渐变得低调舒愉;天空变得蓝了,高了,亮了;尘土也不再像夏日那样飞扬跋扈,被铁面的风雨一扫而净,
温含静梅花又开了。 在这冰天雪地的冬天里,她从王安石的《咏梅》中走来,涂抹着水瘦山寒的写意。她的枝执拗地伸向天空,花瓣有的半开半合,有的已经完全开放,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我又想起了校园里的那棵老梅树,像回忆起久别重逢的故友。那棵倚在窗前的梅树,在我青春的记忆里,芬芳而热烈地开放着。 那年师范毕业,我被分配到一个离家二十多里远的。现实与梦想的巨大落差,使我陷入深深的失落。傍晚的时候,夕阳西沉,
接女儿放学路上,路过校外夜市摊,言谈中,女儿比较起他们学校外和附近的郑大体院校外小摊的异同,我说:“一个是中学一个是大学,消费群体不一样,夜市摊内容肯定也就不一样了。”女儿就接着问我:“爸爸,你感觉你在大学中最好吃的美食是什么?”“素面。” 一问一答中,我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十多年前在大学校园里最难忘的小吃一—素面。 素面,不仅仅是自己,应该也是那几年平原大学校园许多同学校友最难忘的校园美食了。在
晨光漫窗时,老三总攘着我衣角,把歪扭的恐龙画塞进我的手心;午间厨房飘着番茄炒蛋香,老二举着满分数学卷,声音盖过抽油烟机;傍晚,老大房间传出轻音乐,她伏案的影子已比我高半头。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也是早教工作者,我曾以为握着“教育手册”,却在日复一日的陪伴中发现,真正的育儿从不是照本宣科,而是跟着孩子重新学“如何看见”。 第一次慌神是老大十四岁生日,她不要派对,只说和同学去书店。我想叮嘱“别太晚”,
时代的潮水滚滚向前,信息与机会交织奔涌人们常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这句话看似简单,却道出了成长的真相。许多人感叹命运的不公,却忽视了在幸运到来之前,准备的分量。真正的机会,从不是偶然的恩赐,而是日复一日积累的回报。 有准备的人,在平凡中积蓄能量。机遇从不是凭空出现的,它往往潜伏在最平凡的日子里,等待那些默默耕耘的人。齐白石年轻时只是个普通木匠,却在一方木板上琢磨造型、练习线条;在无数次尝试
青春,是一场盛大的日出,短暂却足以照亮一生。昙花仅一现,秋叶终凋零,唯有梦想与希望能在岁月的河流中逆流而上,永不褪色。梦想之于我,是远方的灯塔,是荒漠里的潮汐,让我在谷底听见山巅的鸟鸣,在旷野嗅到浪花的咸涩。它随四季轮回越发斑斓,像夜空中最倔强的一簇烟火,绽放在我滚烫的年岁里。 然而,青春也曾被虚掷,像一封未署名的情书,飘散在风中。直到使命在胸口燃起,星火成炬,替散漫的时光写下注脚一它让懈怠者清
走进青海茶卡盐湖景区,我们坐小火车,从老礼堂站出发,可以直达茶卡盐湖中心。小火车缓缓向着盐湖深处驶去,车轮和铁轨碰撞出胱当唢当的声响,如同一首老歌,伴着我们一路前行。我趴在车窗边往外看,茶卡盐湖的湖水泛着碧波,是那种像翡翠一样的绿,和我想象中的一片洁白截然不同。没一会儿,小火车到站了,下车的瞬间,才真正走进了“盐的世界”。脚下到处都是厚厚的青盐,踩上去咯吱作响,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咸味,深吸一口,
母亲名叫张淑贤,名字是我素未谋面的教书姥爷取的。后来我总想,“淑”与“贤”这两个字,或许不是期许,而是她一生的样子。我长到这么大,只挨过母亲两次打。 第一次是五岁那年,我在院角榆树下抓了只绿虫子,驀在手里颠来颠去地玩儿。母亲从厨房出来,看见的瞬间就冲过来,抬手在我手背抽了一下。虫子掉在地上,我哇地哭了,她却没哄,只是蹲下来翻我的手心:“这虫子有毒,咬了手要肿好几天。”那天的手背有点儿疼,但后来每
凛冬就在不远的前面,那时候雪花茂盛,百花凋零。人这种追求希望的物种,要走过漫漫严冬,就要仰赖某种记忆,比如在最凋蔽的时节回忆丰富,比如在冬日里回忆夏花的绚烂。 花给我的最早的记忆,是关于诗境的美。儿时仲春,被祖父的大手拉着到田埂间,蓝色野花像满天繁星开满草地,祖父教我背诵“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后来,才知道那到处可见的花名叫紫花地丁,是诗人吟诵的乡愁,是野蛮生长的生命力。 花给我的最
山乡的日光,总是带着一种朴素的暖意,透过教室老旧的窗柅,洒在孩子们稚气的脸庞上。时光的犁铧,在这片土地上,耕耘出了一届又一届学生的成长足迹。我教的这个班,是从一年级时接手的,每一个孩子的笑脸,都像我亲手种下的向日葵,向着阳光,也向着我。 在这些向日葵中,小宇曾是最低垂、最沉默的那一朵。初见小宇,他还是个瘦小的六岁男孩,总是缩在教室的角落,像一棵长在阴影里的小草。他的眼神总是怯生生的,躲闪着不愿与
中秋佳节就要来临了!每到这时,我总会想起湖南省邵阳市南清真寺的“马姑娘”月饼。那月饼,真是又香又甜,滋味难忘! 话起来,马姑娘家制作的月饼,还是一个有故事的吃食。十余年前,我去邵阳市大祥区马家坟山附近访友,路过南清真寺旁马姑娘家的月饼店。 我的乖乖!进寺的马路上人头攒动,大家都自觉排成长队。我好奇地走近一看,原来都是在等着买她家制作的中秋月饼。 起初我很不理解,一个回族同胞开的糕点作坊,真能
风是大自然的精灵,是宇宙间自由的行者。它无形无质,却有着穿透灵魂的力量;它来去匆匆,却在世间留下了无尽的痕迹。 春天的风,宛如一位温柔的少女。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带着温暖和希望,悄然来到人间。她轻轻拂过沉睡的大地,唤醒了沉睡的万物。草儿从地下探出了嫩绿的脑袋,花儿们竞相开放,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柳树在风中摇曳着柔软的枝条,仿佛在翩翩起舞。春风还带来了鸟儿的歌声,它们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为春
母亲的长发垂过腰间时,我总以为她会永远年轻。直到有一天,她蹲在浴室里哭着说“我的头发没有了”,我才惊觉—一大地有秋天,人间有离别。 题记 母亲极爱美,自小我便记得她那一头金棕色长卷发,垂到腰间像阳光下流淌的瀑布,每缕发丝都裹着光泽。她转身对我笑时,褐色瞳孔闪着光,发梢也跟着晃出温柔弧度。有时她用两腮蹭我肉乎乎的小脸,卷发扫过脖颈儿,软乎乎的像晒透的棉花,还混着洗衣粉的淡香。我趴在她膝头,看她颊边
关于年少时光最深刻的记忆,便是儿时在乡下过年,那年味扎在心底,始终是鲜活的。 腊月二十四是扫尘的日子,村里家家都忙碌起来。屋里,扫帚往角角落落里钻,灰土在斜射进来的日头里打着旋儿,最终都被扫到门外。院子里,大竹扫把呼呼地划拉,边边缝缝都不漏过。说笑声混着扫地的声响,在清冽的空气里撞来撞去。角角落落洗刷得清爽利落,新年,这就拾掇出个样子来了。 到了腊月二十六和腊月二十七,豆腐香就飘满了村巷。母亲把
总以为历史的年轮中,藏着的都是冰冷的剑影刀光。比如“玄武门”这三个字,一提起,便会想起盛唐里那些带着血痕的日子一大明宫的晨雾曾染过政变的腥气,大明宫的暮色也见过兵戈的寒芒。时光也是最温柔的磨石,能把千年前的风雨,都磨成今日广场上拂过草木的晚风。 从我住的地方到大明宫遗址公园,不过二十分钟的路。春来看新绿漫过断壁,秋去望落叶铺满石阶,四季里不变的,是健身人的脚步声,和总在天空飘着的风筝。那些彩色的
讲台前,李明梗着脖子争辩:“课本说死海能让人浮在水面上?肯定是骗人的!我上次在泳池憋气也浮不起来!”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赞同声与质疑声此起彼伏。我望着孩子们眼中的困惑与好奇,深知又一个科学探索的契机正轻轻叩门一一这一次,我们将让知识从书本的墨迹中挣脱,在指尖流淌、在眼前起舞。 我取出一杯清水,将鸡蛋轻轻投入水中。鸡蛋径直沉入杯底,纹丝不动。教室里响起一片“果然如此”的轻叹。 “看好了,魔法要开始
记忆深处总有一束光,穿透岁月的尘埃,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突然明亮。四十多年前那个中考前夜,昏黄的煤油灯下,我与《渔岛怒潮》的相遇,恰似暗夜海上的灯塔,照亮了少年贫瘠的精神世界,也在生命里投下永不磨灭的印记。 那是20世纪70年代末,我在公社重点班就读。偏僻的山村校舍里,学习氛围紧张得令人室息。黑板上方“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在日光灯下泛着惨白的光。老师们像严厉的工匠,将我们这些未经雕琢的璞玉
我是一名黄昏收集者。我的藏品不占据任何实体空间,它们散落在城市转瞬即逝的裂隙里,存在于日光与灯光交替统治的瞬间。我的工具只有一双经年累月训练的眼睛,和一颗愿意为微不足道的瞬间停留的心。我不用相机,因为快门声会惊动黄昏脆薄的质地,机械复制的图像永远无法收藏那一刻空气的震颤与光的流速。 我的收藏始于三年前某个寻常的傍晚。当我注意到西晒的阳光将办公楼群的玻璃幕墙熔成金箔,而每一扇窗格后都藏着截然不同的
每当学生千里迢迢来看望我,我就会想起我的启蒙老师;每到金秋时节,我就会怀念我的启蒙老师。表达我对我的启蒙老师秦老师尊敬的最好方式,就是努力让自己做一个像她一样的老师。 我是幸运的,因为在成长路上,我遇到的都是非常认真负责且优秀的老师。而秦老师在我心里一直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每次想起她,我都感到十分温暖。是她,让我学会温柔和善地待人接物。可见,秦老师的人格魅力是非常大的。 秦老师是镇中心小学的语文老
生命中总有一种爱,安静如深谷流泉,无求似朗月悬空。于我而言,这份爱,一半在知己的心灵相契里,一半在案头的诗文书画中。它既是养心的甘霖,也是养身的修行,更是我与世界对话、传递生态文明的温柔桥梁。 多少个晨光熹微的清晨,我踏着薄雾走到书桌前,砚台里还留着昨夜研磨的余温;抑或在暮色四合的黄昏,窗外炊烟袅袅,我铺开宣纸,任笔墨在纸上缓缓流淌。这份与诗文书画的相守,无关追名逐利,更不沾尘世喧嚣,只是刻入骨
夏夜2点,走出海拔3000多米高的荒山小屋,惊觉游客们的电筒灯光已经汇成光之巨龙,浩浩荡荡向山顶蜿蜒盘旋而去。 16岁的我,穿好爸爸精心准备的整套保暖服、雨衣,拿着登山杖、手电筒,也加入了夜爬的队伍中,迫不及待想冲到队伍最前面。 前一天,晴空万里,路还算宽敞平坦。队伍走走停停,漫看云卷云舒,静赏花花草草,向偶然跃出的小鹿微笑致意。有云雾迷离、云霞蔽空之时,也都须臾而散。 我虽是队伍里年龄最小
从前的夏天,好像没有如今这般难熬的暑热。 那个时候,比起冷冽的冬天,我最期待的反而是夏天,尤其是假期。暑假带来的不是堆成小山的书本和作业,而是母亲带我回农村老家,徜徉乡间小路的惬意。 我们从市区搭乘班车,海绵垫子撑起我瘦小的身体,载着我一起一伏地行驶在国道上。有些海绵垫子已经不平整了,所以我干脆侧着一边坐,反正到最后,都是倒在母亲的怀里熟睡。沿路的风景中,我只看过刚刚出城的乡村院落,每家每户的
那年国庆,我来了趟康定之行。康定是甘孜州的首府所在地,是个建在群山层叠的峡谷之中的小城,城区两岸峰峦夹崎,河水穿城而过。而新都桥是传说中摄影家的天堂。新都桥虽然没有什么景点,但一路上都是美景:听流水潺潺,碧蓝的天空是那么明澈,草原上牦牛吃草的样子是那么悠闲,道路两旁被秋风吹黄叶子的大树随风摇曳着,拍照不用美颜也煞是好看。 傍晚从新都桥回住处的路上虽然下着小雨并且堵车,但是有幸看到了美丽的双彩虹架
马尔克斯在《百年孤独》中说:“使人站起来的不是双脚,而是理想、智慧、意志和创造力。”此语今日依旧振聋发聘,启示我们理想的力量,也指引我们走向远方。 理想如光,照亮前行的路。每个人心中都怀揣着对美好的想象,这份想象如种子般在心底生根发芽。樊锦诗选择驻守敦煌,有了修复文化的理想;黄文秀选择奔走乡间,有了振兴乡村的理想…她们独立选择,为了理想不断奋斗,永不懈怠。试想,若孔子没有天下大同的理想,怎能周游
“白鹭立雪,愚人看鹭,聪者观雪,智者见白”,不同的人对同一事物持不同看法,有人认为“功成必定有我”,强化主体责任感,遇事要挺膺而出,不推诿、不缺位;也有人认为“功成不必在我”,强调不慕名利、淡泊自守、超脱个人得失。依我之见,做事之初,要有“必定有我”的担当;事成之后,更要有“不必在我”的境界。 首先,面对未解难题、重大任务、关键节点时,有人可能有畏难情绪,而我们要有“功成必定有我”的担当,攻坚克
今夜,有雨。我坐在窗前,远处灯光闪烁,马路上驶过零散的夜行车辆。在这透明的玻璃窗前,抬眼可以看到对面顶楼,用很多灯点缀成的满天星辰。我想,这应该属于一个喜欢浪漫的人,就像我的母亲,喜欢浪漫。 很小的时候,家里有很多挂图,其中有一些女兵的图像。我记不清女兵的具体模样,只记得她们一身军装绿,英姿飒爽。母亲说,她年轻的时候,想去当兵,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去成。我想,我的母亲要是当年去当了兵,肯定和挂图上的
昨夜恰逢故人屩,今日偏又着秋霖。 风转回廊,秋意渐浓。初入大学在异乡的第一季秋,细雨微凉的夜,恰于梦境遇见故人、故乡、故事,醒来颇觉感慨。来长沙已近两月,见证了这座城市的湘江北去、橘洲烟火、岳麓熹微,慢慢发现,自己早已成为这座城市的一员,没有任何突兀之处。昨夜梦见旧时光和旧日的人,当年那样的笑靨依稀可见。迷蒙中醒来,惊讶有些事已悄然翩跃甚远,有些人最后见面的样子已如此模糊,就像惊讶雨天自己撑伞
本文的“三个上亿”,并非代表金钱的“亿”,而是代表人数。 我历经半个多世纪的积累,广泛涉猎古今中外名著、搜集资料,有感而发撰写了这部至少七十万字的史书处女作。这是我倾注毕生心血、最值得骄傲和自豪、具有长远价值的著作。上卷经杨海涛、赵俊卿和首都一位媒体女总编三位伯乐推荐,已于2016年1月在香港出版,首印一千本。因客观原因,本书未能在内地公开上架。我将这部处女作捐赠给、市、区及部分大学图书馆,并赠
您可曾听说过红树林? 那不是寻常的林木,而是大海与陆地之间,用生命写就的一首长诗。当潮水退去,它们从浑黄的泥滩中浮现,盘根错节的根系如苍劲的手指,紧紧攘着脚下的土地;待潮水漫涨,它们又半没于咸涩的海水中,仅留一片青翠的树冠在水面摇曳,静默地承受着海浪的冲刷与岁月的淘洗。 红树林的故事与精神,请听我娓娓道来。 在这片严酷的盐碱之地,万物难存,红树却选择扎根。 它的种子,不愿随波逐流。它们在母
古有郭橐驼植树,道在“顺木之天”,道出了万物禀赋的奥秘。然立于今世,人类心头亦激荡着“人定胜天”的雄心。在我看来,对于人与自然、天性的关系,我们应当寻求一种平衡:在合理改造自然、谋求进步的基础上,学会顺应人与物的“天性”。 “天性”与“自然”并不完全相同,“天性”即“物之本性”,它孕于自然,却又施加于万物。我们应改善自然的环境,却不应与它决裂,改变万物的天性。 正是通过不懈地改造自然,人类文明才
张载曾言:“于不疑处有疑,方是进矣。”他告诉我们,在学习的过程中,当他人对看似完美的答案、习以为常的结论深信不疑时,我们若能主动思考、生出新疑并持续追问,则能实现真正的进步。诚然如此,疑为进之基,进因疑而生,我们要“疑中有进”。 什么是“疑”?它并非对既定结论、常识常规的盲目否定,而是实实在在理解事物本质后展开的深度追问,是敢于发出“从来如此,便对吗”的理性思考。什么是“进”?它并非知识量的简单
早春二月的一个下午,阳光明媚,我们几个诗友结伴来到杭州滨江区长河古镇的冠山脚下,徐徐拂面而来的春风让人倍感心旷神怡。 在石教授的带队下,我们领略了乳泉井的景观。相传,此井水澄澈鲜甜,如同乳汁,所以人们称其为乳泉。另据资料考证,乳泉井约建于明初,井深五尺五。经我仔细观察,此井呈长方形,井口四周由青石板砌成,中间铺有一块石板,使之看上去宛如有两个井眼;一端竖有石碑,镌刻“乳泉”两字。当时有五六个市民
表哥第一次进城大约是在1982年。那年他从乡下动身,舍不得坐车,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才到我家。他眉飞色舞地说:“现在农村土地承包了,如今自己种自己的地了。” 表哥承包了十多亩田,需要钱买肥料和种子。因为我在国营单位上班,每月能按时领工资,他想找我借些钱。说这话时,他那黑深陷的眼窝中似乎闪烁着一种希望。 表哥带了好些乡里的土特产:干土豆片、红薯条、豆食之类的,反正背了满满一大蛇皮袋子。那时,我一月的
晚饭的烟火气刚刚在厨房里散去,母亲便又拎起那个熟悉的垃圾袋,走向门外的夜色。我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丢弃,更是她每日黄昏的一场小小“巡礼”。她的目标,是楼下那些沉默的垃圾桶。 我站在窗边,目送她的身影融入那片晕黄的光晕里。秋夜的风格外清冽,撩动着她日渐稀疏的白发,像风中瑟瑟的芦苇。她微微佝偻着腰,熟练地探看每一个分类垃圾桶,将那被遗弃的、压扁的纸壳箱小心地抽出,在脚边轻轻躁齐,再用早已备好的
“三钱粉笔,千钧重担。教师之责,任重道远。”习近平总书记说:“一个人遇到好老师是人生的幸运,一个学校拥有好老师是学校的光荣,一个民族源源不断涌现出一批又一批好老师则是民族的希望。”这是总书记对我们每一位奋战在教育战线工作者的殷切厚望。 “人间春色本无价,笔底耕耘总有情。甘将心血化时雨,润出桃花片片红。”教育是植根于爱的,如果学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那么教师就要像那默默奉献的绿叶,用心用情让每一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二早晨,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照在一张张小脸上。我站在讲台前,看着我的二年级学生们一有的在翻书包,有的在和同桌说悄悄话,还有的已经坐得笔直,等着上课铃响。 这节课,我们要学的是“100以内的加减法”。 “同学们,今天我们先来玩一个游戏一‘小小超市’!” 孩子们欢呼起来,纷纷拿出贴好价格标签的“商品”。我发给每人一叠模拟纸币,面值有10元、5元和1元:“现在我是收银员,每人选两
我外爷叫来老三 村里人都喊他三外爷,我爸妈叫他三叔。直到有一天,我在一本泛黄的记工簿上,指尖划过一行行模糊的名字,突然停住一—那里工工整整地写着“来同友”。 “来同友”,我默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原来外爷有过这样一个正式的名字,一个属于他自己,却几乎被岁月遗忘的名字。 那时我不过三四岁,刚认得几个字。每天晚上拿两本记工簿去磨坊登记,一本是外爷的,一本是妈妈的,它们
地铁呼啸穿梭,人们步履匆匆,深夜写字楼不灭的灯光,现代城市高速的发展让每个人都被快节奏裹挟。不知不觉,所有人在心照不宣中认可这种快节奏的生活。每当生活失意、被各种烦心事包围,我总会想起堂坡的路一一那条用半尺厚石板铺就的坡道,那条有着县上所有孩子梦想的路,它像一个沉稳的坐标,提醒我在疾驰的岁月里,别忘了当初爬坡时的心情。 在县上,无人不知晓堂坡,堂坡是在县城正中心的位置,西起十字街,向上陡然延伸二
扬州瘦西湖,被历代文人墨客喻为清秀婀娜的少女,以区别于妩媚丰腴的杭州西湖。瘦西湖为扬州园林的代表,被评为中国最佳智慧旅游景区,江苏最美的地方。真正走近这片湖水,我才明白其比喻之精妙。它虽不如杭州西湖的大气磅礴,却以蜿蜒曲折的水道、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将江南的婉约与灵秀发挥到了极致。每一处转角,都藏着匠人们精心设计的巧思,仿佛在与游人玩一场趣味横生的捉迷藏游戏,让人为之一睹芳容,一究灵秀。 漫步于
每个人的生命里,都藏着一份“不圆满”。就像夜空中的月亮,未必非要圆满才动人一带着“缺口”的它,反倒有独属于自己的柔和与诗意。 小A是班里出了名的“完美主义者”。作业本上从不容许半点涂改,测验若不慎被扣一分,便会把头深深埋进臂弯,眼神裹着化不开的落寞。每当我的目光扫过,他会下意识绷紧脊背,带着慌乱躲闪一—仿佛“犯错”是必须藏进阴影的事。 那阵子,我和邻班语文老师约定办“班级互荐书香”活动,互派学生
苏格拉底说:“教育不是灌输,而是点燃火焰。”这句箴言告诉我们:真正的教育不是教师完美的教学流程,而应像点燃火种,激发学生内在的思考力、探究欲和创造力,让思想在自由的碰撞中燃烧。作为一名语文教师,我常常在备课时精心设计每一个环节,希望能完美达成教学目标。直到那一堂课,一次意外的“失控”,让我对教育有了新的思考。 “同学们,今天我们继续学习鲁迅先生的《少年闰土》。”我拿着语文书,如往常一样开始了我的
我爱汹涌澎湃的大海,爱奔腾不息的江河,也爱碧波荡漾的湖泊。 上初中一年级时,地理老师眉飞色舞地给我们介绍了伟大祖国的名胜古迹、大山名川、湖光山色…老师兴奋激动而流露出的特有神情深深地烙在我的脑海;老师无比自豪和饱含深情滔滔不绝讲述的神态深深地铭刻在我的心中。后读到刘禹锡的《望洞庭》:“湖光秋月两相和,潭面无风镜未磨。遥望洞庭山水翠,白银盘里一青螺。”爱湖的思想感情又一次油然而生,从此对湖更是热爱
1942年冬,风沙弥漫,贫困如影随形。慈父何公金定在一间破旧的土坏房里出生,给这个贫寒的家庭带来一丝希望。祖父何廷芳是个被生活压弯脊梁的农民,微薄土地的产出难以维持生计。慈父自幼看着祖父含辛茹苦养育他们兄妹五人,终年疲惫不堪,便有了早日成家立业的想法。 1956年,年仅14岁的慈父为帮衬家用,毅然踏入陶乐煤矿,成为一名矿工。初入煤矿,那昏暗、潮湿且弥漫着刺鼻煤尘味的巷道,令人几近室息。但生活的重
童年,只有在记忆里呈现时,才会成就那份完美。没有人在你犯错误后责怪你,没有人嘲讽你用简单心灵编织的梦想,只有小伙伴们成群结队地嬉戏打闹,只有老宅邻居们热热闹闹的场景,还有爷爷在门口等你玩耍归来,拦住你的去路,帮你拍拍身上的灰尘,对你喋喋不休地说着“注意安全”一类的嘱咐 第一次背书包上学,第一次走进课堂,得到第一支笔,拿到第一个作业本一些关于“第一次”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了,但我对第一个知道的成语—
谈及“高效协作”,总让我想起二十载班主任生涯里,那些与学生们共织的时光经纬。常有同行问起:“你总能将不同底色的班级,拧成一股绳、带成领头羊,这里头藏着怎样的带班心法?” 于我而言,班级如“营”,学生如“兵”,“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唯一不变的,是让每个孩子把“优秀”养成习惯,奔赴心之所向的远方。这份坚持,本就是一场关于“协作”的修行:每届班级都带着独有的不确定性,有时是旁人眼中“基础薄弱”的集体
春日的风裹着清甜的花香掠过校园,那方花圃早已被新绿与嫩蕊铺满。也是在这个春天,我走进“花苗中队”的教室,看着四十张带着稚气的脸庞,忽然觉得自己像收到了一份特殊的“花田契约”—我要陪着这些“小花苗”,一起书写成长的故事。作为花田的“守护者”,我早摸清了每株花的脾气,孩子们也一样,没有两株相同的“花苗”,自然也没有两条一样的成长路。我能做的,就是蹲下身,倾听每片叶子的低语,读懂每朵花苞的期待。 小陈
羁绊 我一直以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错综复杂的、难以言说的。 许多东西并非表面那样简单,这与人的位置有关,也与人的观念有关。所以一切都可以归咎于时间,但是如此归因不过是一种逃避的方法。人们常说“时代变了,观念变了”,觉得自己跟不上、有代沟,是一种逃避的归因,也是一种无奈的感叹。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思维是有限的,或者说人的一切都是有限的,于是人在感受到“无限”时,大多数都会感到惶恐,但也无可奈何。时
“世界很大,我想去看看。”这句曾让无数教育工作者心潮澎湃的辞职宣言,在我心中激起的不是远行的冲动,而是一种教育的自省。或许我没有那份说走就走的勇气,但我找到了另一种“看世界”的方式一一在教育交流的旅途中,遇见不同的风景。这种迁徙不是地理位置的简单变换,而是教育生命的不断重构,是教育者与受教育者共同编织的意义之网。 推开那扇陌生的办公室门,老朋友思思的笑声先于她的身影迎接了我。她为我预留的位置靠窗
扎根学校十二年,身兼数学教师、班主任与年级组长三重身份。有人说班主任是“哪里冒烟往哪跑”的消防员,年级组长是“平衡节奏”的调度员,但我始终认为,这些身份最珍贵的底色,是做一名“种种子的人”一在孩子心里种下自信,在同事间种下协作,在教育土壤里种下生长的希望。 接手三(1)班时,男孩小海让我格外揪心。他总缩在最后一排,数学作业要么空白,要么乱涂,首次单元测试仅28分。我找他谈心,他低头说:“我妈说我
2024年秋,蓉城的暑热迟迟不谢幕,我和家人时常在城区周边古镇休闲纳凉赶集。 周末一大早,我们驱车从成都市区出发,到达目的地五凤溪古镇时约上午九点。在横竖相交的公路两旁,近一公里长的停车黄色停车划线框内,早已停满市民的各种私家车。公路两旁的人行道上,有很多挤挤挨挨的小摊位,摊主多为七八十岁的淳朴村民。他们都随身带着一杆小秤,在自家兜售的农产品前面,或蹲或站,或坐在自带的小板凳上,和挨着摊位的村民
十一年前,我怀揣教育理想,以特岗教师的身份走进赣北一所偏远农村中学。七载春秋,我将最美好的青春岁月献给了那片土地;随后调入修水县散原中学,继续我的化学教育征程。这两段迥然不同的教学经历,犹如化学实验中的两种试剂,在我教育生涯的容器中悄然反应,最终结晶出对教育本质的深刻体悟。 记忆深处始终铭刻着在农村学校的一节化学课。那天要讲授“实验室制取氧气”,然而学校的实验器材陈旧匮乏,连一瓶合格的高锰酸钾都
九月午后,阳光斜斜地洒进教室,空气里飘浮着细小的尘埃。我站在讲台前,看着底下那些低垂的小脑袋一有的在摆弄橡皮,有的在纸上乱画,还有的干脆托着腮帮子发呆。黑板上那道关于分数应用的题目,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横亘在我和孩子们之间。 这已是第三遍讲解,回应我的仍是沉默。小航甚至偷偷把数学书立起来,后面藏着本漫画。那一刻,我心里涌起深深的无力感一数学本该是探索世界的钥匙,怎么就成了孩子们想要逃避的难题?
大家平时都会拍照。当遇到织锦般的云彩,或者一个美好的人,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或者是一个笑容,一桩糗事,我们会立刻想用手机记录下来,把它和亲密的友人分享,这时候我们是愉悦和开心的。另一种想法则是,当我们把它记录下来,此刻的感觉就有了永恒性。 我们对于美,都下意识地希望它永远持续下去,以至于对它产生了占有感。我们都希望事物永远保持美好,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美的事物触动我们的,往往只有一刹那,美是无法
当我们一行抵达山背风景区时,暮色已悄然漫上山坡。稻田上方的星空云舍,依着山势层层叠建,像一串挂在山坡上的彩色灯笼。外墙的明艳色块与山背的青黛底色相映成趣,在晚霞里晕出温柔的光晕。一群穿着花瑶服饰的孩子在云舍前追逐嬉戏,活像一群振翅翩跗的彩蝶,把山间的宁静都搅得生动起来。 关于花瑶,我自小就听爷爷、大伯们提起过,他们是藏在大森林里的民族,待客热情似火,世世代代守着“男耕女织”的日子,把平淡的时光都
在吴山明美术馆宽敞明亮的展厅内,尘封多年的六十余幅动画人物设计画稿,以独特的《山水情》故事系列组合,散文诗般展现了飘逸清致的美妙水墨风韵,闪耀着东方美学的动人魅力。简洁纵逸的线条、清素淡雅的衣纹、枯笔飞白的神韵、栩如生的人物、幽远清淡的画面、山水情感的融合,营造出一种简雅、清致、旷逸的意境,令人禁不住浮想联翩。 这是我应邀,在吴山明夫人高晔陪同下,随杭州师范大学材料与化工学院原党委书记李兴听、青
在湘西龙山深处,里耶古镇静卧于武陵山腹地。一口不起眼的古井,却涌出了震撼世人的秦朝密语一一三万八千余枚竹木简牍,如沉睡千年的信使,带着秦时明月的光辉,重现人间。这些简牍,记录着从秦王政二十五年至秦二世二年那段风云激荡的岁月。它们不是冰冷的文物,而是秦帝国鲜活的心跳一一政令如何传达,军队如何调度,百姓如何生活,甚至连九九乘法口诀表,都在这墨迹间静静流淌。这一发现,被誉为“秦史研究的第二次革命”,其
金色的麦浪划过勾勒记忆中的童年,一阵阵微风漾起,吹拂草地,丰收的味道伴随着我们进入熟睡的梦乡,一不小心惊艳了整个盛夏。 题记 悦耳绵延的歌声已经唱响,幽静空灵之音掠过城市的上空,透过耳机的声线,好似把我带入那个充满梦想的乌托邦。那里有狭窄而悠长的胡同,有孩子们追逐嬉闹银铃般的欢笑声,有母亲站在巷口温柔地呼喊我们回家吃饭时的温情。那是怎样感人的日子,是风铃阵阵,是稻田芬芳,是我们再也回不去的那段美
二年级开学那天,上课铃响了很久,教室里一个座位始终空着。我和几个同学在附近找了一圈,最后是校长在操场的沙池里找到了他。从那天起,我“兵荒马乱”的教学生涯正式拉开了序幕。 他会把同学的水杯装满泥巴藏进草丛;会随意进出其他班级,拿走别人的东西,甚至推翻课桌;会无理由地打人,有一次竟动手打了班上七八个同学;还曾侵犯他人的隐私,脱了一年级同学的裤子。最让我后怕的是,他偷拿保安师傅的打火机在社团教室玩火,
我十二岁那年,夏天来得特别早。槐花开的时候,父亲在树荫下歇凉,说起他十二岁的事。他说,爷爷走得早,五年后,家里那间傍着村口的泥土老屋,在一个连阴雨夜里塌了半边。奶奶在湿漉漉的废墟前立了半晌,没言语。第二日清早,露水还没干,她就领着九个孩子到了村后山脚。“就在这儿,”她指了指长满狗尾巴草的荒地,“咱们起新屋。” 动土前,一家人挤在没全塌的上堂间。山墙斜劈开,能望见云在天上走。瓦片残缺得厉害,下雨时
我的一生很短,像一场午后的骤雨,来得急,去得也急。可每一滴雨落在我身上时,我都记得清楚那是你掌心的温度,你呼出的气息,是“家”这个词最柔软的模样。 我出生在一条尘土飞扬的乡间小路上,和兄弟姐妹挤成一团,像一窝滚动的毛线球。那天阳光透过稻草缝,你蹲下来,把我捧进怀里。我第一次看到光,也第一次有了名字。你叫我“多多”,我把它当成世界上最温柔的命令。从那天起,我的晨昏与梦醒,都以你的声音为刻度。 你
秋,是一幅温婉而深邃的画卷,轻轻铺展在大地的胸膛上,以其独有的韵味,诉说着岁月的故事,也启迪着人生的哲理。 晨曦初破,天边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金黄,那是秋日的温柔笔触,在蓝与白之间勾勒出一幅宁静致远的景象。漫步于林间小道,脚下是落叶铺就的金黄地毯,每一步都踏出了季节的声音,沙沙作响,是自然最质朴的乐章。抬头望向树梢,那些曾经翠绿欲滴的叶子,如今已换上了斑斓的衣裳,红得热烈,黄得灿烂,紫得深邃,仿佛大
又是立冬时节。时间过得好快。一个周末,朋友发来微信:“去看红叶吗?”很长时间没有亲近大自然了,外面会是一番什么景象?浓郁的山林风光会不会给烦冗的生活增添一些趣味和力量?这样想着,我便爽快地应允了。 驱车近一个小时,我们来到了山东省乳山市午极镇和崖子镇交界处的一座山脉。远远望去,山峰起伏连绵,山上苍松翠柏点缀其间,红黄枝叶相映,一片静美,一派豪迈。山脚下,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果园。苹果已经归仓了,只剩
世间人生信条,恰如满天星斗,各有其辉。 有人信奉“宁折不弯”的刚直,有人秉持“随遇而安”的豁达,而于我,辗转半生认定的标尺,始终是“做人如水,行事如山”。 人生这趟长途,总在水的流动与山的矗立间寻找平衡。水是活的,遇圆则圆,遇方则方,却能在蜿蜒中浸润万物;山是静的,任风刮雨打,自岿然不动,却能在沉默中托举苍穹。这两种姿态,原是刻在生命里的坐标,指引着脚步该如何落定。 做人如水,是把心磨成一汪
闲暇时,我爱上了种菜、养花,这份爱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将我的生活点缀得丰富而温暖。去年,我家请人专门对小院里的菜地进行了整修,划分出了大小几乎均等的五块小菜地,主要便于翻地除草、播种施肥和浇水采收。于是乎我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半分菜地里,从春到冬,四季更替,播种、耕耘、收获,仿佛与大自然进行着一场细腻而深刻的对话,加之围墙及周边的小花台就用于种植自己喜欢的花花草草(草药),这真正让我体会到了“归园田
作家黄伟民的长篇小说《问心》近日由北方文艺出版社出版,军旅作家冬歌作序。序言称《问心》是扎根乡土、兼具军人气节与家国情怀的力作,是微观视角下的农村变迁史诗。我看《问心》的故事和内涵足够打动人,它接续了《平凡的世界》等经典作品关注底层、书写变革的传统,同时又以更具现代性的视角审视了家庭伦理、个体价值与时代洪流的关系。书中主人翁军嫂春红与军人郑承历经家庭矛盾与创业艰辛,坚守问心无愧,终建小康生活。
沈从文用清淡的笔调和柔软的笔触,塑造了如诗般的湘西世界,那是一个精神的原乡,一个情感的乌托邦,表现了一种优美、健康而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他笔下的湘西世界,既是一曲田园牧歌,更是一场命运无常的悲剧。他写出了湘西山水的美,更写出了人物命运的悲。美好与悲伤如同两根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共同编织出了湘西世界与人们的命运。欢欣、苦难和那带着痛惜情绪的怀旧之情融化在了碧溪蛆的山水间,终而奏出这一曲美与悲的生
《白鹭》是郭沫若在国家和民族危难时期所创作的一篇散文诗,这篇散文诗一改传统咏物文学作品托物言志的惯例,基于白鹭这一自然意象,以纯自然的审美视角发掘这一寻常事物的审美价值,形成了独特的视觉表现效果和诗意审美境界,实现了现代散文诗艺术表现上的巨大创新。借助这部作品,我们能够深入了解郭沫若的微观美学天地,更深刻地理解郭沫若是如何将东方美学智慧和现代审美意识相融合,推动当代散文诗优秀作品的创作。 作为中
王维的《山居秋暝》是唐代山水田园诗作的代表之一。诗人在这首诗中,以简单的语言描绘出丰富而美丽的秋季空山奇景。而其中的“随意春芳歇”既是对自然规律的直白描述,也是诗人面对生命轮回有感而发的禅机顿悟。声景与心景两个层面的同步推进,充分反映出诗人观照世界的宗教意蕴和哲学理念。自然景象的动静辩证和时空延展,在王维的笔下构建出了一个超越尘世喧嚣的理想世界,具有独特的哲学和艺术价值。本文以王维《山居秋暝》的
“香草美人”意象为《离骚》注入灵魂,使其成为中国古代文学中的经典之作。香草象征高洁的品德、美好的品质和理想的追求,美人象征君王、理想或诗人自身。屈原借“香草美人”意象将对美政的追求、高尚人格的坚守、国家命运的忧虑都展露给读者,使诗歌主旨表达更含蓄,引发联想与思考。“香草美人”意象在文学创作手法上是独创的,为后世文学开辟了新路。屈原精妙运用比兴、象征等手法,构建象征体系,将抽象的情感思想转化为具体形
本文从存在主义视角切入,对《变形记》中的“异化”现象及其发生逻辑进行分析,以探求现代个体在荒诞世界中的生存困境与精神突围可能,期望能够为理解文学异化书写与现代人生存状态提供新的阐释路径。 异化已成为贯穿20世纪以来人类生存体验的核心命题,它折射出个体在理性霸权、社会规训与功利逻辑下的存在困境。弗兰兹·卡夫卡(以下简称卡夫卡)作为20世纪现代主义文学的先驱,其书写的《变形记》构建了充满异化的文学世
东晋祭祀乐歌创作,不如其他朝代丰富,只有宗庙祭歌十三首,但关于其创作时间,以及为何是曹毗、王珣二人作歌等问题,学界鲜有关注。本文从曹、王二人生卒年为视角,考证了十三首宗庙祭歌创作时间,以及二人能创作庙歌所具备的帝王亲信以及素养深厚等主客观因素。 东晋朝廷宗庙乐歌由曹毗、王珣创作,《普书·乐志》《宋书·乐志》均有记载,但关于创作时间,却语焉不详;而东晋名家辈出,创作朝廷宗庙祭祀典礼乐歌的却是曹、王
腾冲扬琴说唱作为滇西地域文化的活态载体,其唱词既是口语化的叙事媒介,更是情感具象化的文学文本。从悲欢离合的市井故事到乡土情怀的深沉咏叹,唱词以质朴却精巧的表达,将日常情感升华为具有审美张力的文学意象。探讨其抒情性的文学化路径,既是解码民间艺术情感传递的核心密钥,也是挖掘地域文学表达独特性的重要切口,更能为理解民间文艺如何平衡“俗”与“雅”、“情”与“文”提供鲜活样本。本文首先从文学视角对腾冲扬琴说
互指代词是语言中用于指称两个及以上相关对象且强调相互关系的特殊代词类型,在汉语中主要包括“彼此”“相互”“互相”等。“彼此”作为其中最古老且高频使用的成员,其独特之处在于既保留了实义成分的痕迹(如“这”与“那”的对立),又通过长期使用固化了对称性互指功能(如“彼此理解”中的双向互动)。学界对“彼此”的研究多集中于现代汉语的语法功能(如能否单用、与“互相”的差异),但对其中古以前的来源、词汇化过程
中国现代散文在“五四”以后的发展中,兴起显著“诗化”潮流。这一潮流呼应“五四”“文体解放”诉求,打破传统散文“载道”与“言志”的单一框架,通过引入诗歌美学元素,提升了散文的审美内涵与艺术独立性。郁达夫《故都的秋》与朱自清《荷塘月色》便是典范之作。本文以两文为核心,从意象营造、节奏把控、意境开拓三个维度,剖析其跨越文体界限的诗化追求,揭示现代散文如何通过诗意转化获得不朽的艺术生命。 诗化散文是一种
林徽因的《你是人间的四月天》以细腻灵动的笔触将春光的鲜活与爱意的真挚编织成一曲动人的诗歌乐章。在这首诗中,春光不再是单纯的自然景致,爱意也并非直白的情感宣泄,二者通过精妙的意象营造相互渗透、相互呼应,展现春日自然世界的蓬勃生机,传递出人间情感中最温暖的眷恋与喜悦。这种春光与爱意的诗意融合,让诗歌拥有了极具画面感的审美特质,賦予情感表达透彻的层次感与感染力,成为现代诗歌中意象运用的经典范例。 一
元曲作为中国古典文学史上与唐诗、宋词鼎足而立的文学体裁,以其通俗化的表达、强烈的现实关怀和灵活的艺术形式,展现了特定时代的文化精神与审美特质。散曲作为元曲的重要组成部分,既承接了古典诗词的抒情传统,又融入了民间文学的鲜活气息,成为元代文人抒发情感、反思社会的重要载体。张养浩作为元代散曲创作的代表人物之一,其作品兼具豪放之姿与沉郁之思,尤其是晚年创作的《山坡羊·潼关怀古》,以潼关为审美焦点,将雄奇
文学是一种闪耀着人类智慧光芒的文化形态。它高于我们的生活,是世界各民族人民在他们独特的社会实践中进行文化创造而提炼出的深刻反映其民族精神的艺术形态。它回应时代问题,提炼生活智慧,凝结审美情趣,表达生命感悟,是语言艺术的一道亮丽风景。中国是一个拥有几千年文学发展史的文学王国,中华民族的文学创作深深根植于我们各族人民的文化生命里,蕴藏着、激荡着不可估量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的巨大力量。在校园文化建设中,
朱自清的散文《背影》,以其朴素无华的语言和深沉内敛的情感,成为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描绘父爱的经典之作。本文旨在深入剖析《背影》一文中父爱的独特表达方式及其背后的细腻描写艺术。文章通过对父亲在车站送别时的动作、语言、细节等细腻描写,突破了直白抒情的模式,展现出父爱沉默却厚重的特质。本文从父爱表达的独特性、细腻描写的艺术手法及文学价值三个维度,剖析作品中父爱呈现的深层内涵,揭示其跨越时代的情感共鸣力。
在漫长的人类文明史中,男性在传统的社会分工中,长期占据着一定的中心位置,并在经济和政治中处于绝对的优势地位。随着阶级的固化和社会分工,女性却越来越沦为从属地位,失去一定的话语权和自我意识。阿登纳和雪莉把女性表述为一个“失声的群体”(mutedgroup):长久以来,在男性主导下的社会,丧失主体性的美丽“花瓶”不能自主表达她们的观点和想法,她们的声音被强大的男性话语淹没了,无论从社会语言、日常生活
马克思主义与社会科学方法论在文学批评中具有十分重要的地位,文学创作也离不开马克思主义与社会科学方法论的指导。小说《百鸟朝凤》通过描写唢呐技艺的传承问题,展现出非物质文化遗产在历史变迁中的困境,揭示了社会现象的本质。在历史唯物主义中,文学作为社会存在的反映,可以揭示出社会历史变迁中的矛盾,与此同时,马克思主义和社会科学方法论也为摆脱困境和缓解矛盾提供方法论指导。总之,文艺为人民服务,作家在创作中应
《孔雀东南飞》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细腻的手法,塑造了极具主体意识的女性形象刘兰芝,对当代女性主义的发展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基于此,本文简要分析了《孔雀东南飞》的内容后,深入解读了刘兰芝这一女性形象,并从语言描写、心理描写以及对比衬托等多个维度出发,客观阐述了女性形象的塑造手法,以供参考借鉴。 《孔雀东南飞》内容分析 《孔雀东南飞》原题为《古诗为焦仲卿妻作》,是汉代乐府民歌中的长
《到灯塔去》是弗吉尼亚·伍尔夫(以下简称伍尔夫)1927年出版的小说,讲述了拉姆齐教授一家以及客人在海边岛屿上度假发生的故事。拉姆齐夫人是集美与善为一身的女性,她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对她有过爱慕和钦佩的感情,其形象处处留存着伍尔夫母亲茱莉娅·斯蒂芬的身影。在伍尔夫的记忆里,母亲茱莉娅·斯蒂芬是一个“善良、可爱、温柔、仁慈且带有忧郁气质的美人”,是“默默地为丈夫和子女奉献自我”
苏珊·巴斯奈特(以下简称巴斯奈特)是英国学者、翻译专家,同时也是文化翻译学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巴斯奈特文化翻译观包含两层含义:一是文化功能对等论,即翻译中对文化因素的准确处理;二是译文文化层面的操纵和构成。该理论强调文化是翻译的基本单位,接着才是字词和语篇的翻译。巴斯奈特要求译者在翻译过程中充分把握语言的文化背景因素、语言的对等处理以及文化转换,并依据原文的性质采用不同的翻译手段。这一理论为文化负载
本文以作家赵晓林的短篇小说《补裳》为研究对象,运用创伤理论、符号学与叙事学理论,构建起“创伤修复一女性救赎”的双重分析框架。本文通过“补裳”意象的三重象征体系(个体修复、代际传递、集体镜像),揭示小说在创伤美学建构上的突破性创新。瑞雪洗衣店作为仪式化修复场域,实现了从“补衣”到“补心”的哲学升华;非线性叙事结构与方言声景共同构成多模态叙事美学;女性主体的三次觉醒路径形成了完整的救赎谱系。本文最终
梅是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自然物象,其意象在历代咏梅诗中完成从实用到审美、从自然到精神的渐进演变,与文人精神品格建构深度交融。本文梳理先秦两汉至元明清咏梅诗脉络,剖析不同时期梅意象的核心内涵与时代特征,探讨其与文人精神的相互映照,揭示自然物象与人格理想融合的传统文化内核。 咏梅诗是中国咏物诗的典范,梅以耐寒早开的独特自然属性,成为历代文人吟咏不绝的对象。从早期的生活点缀到后来的精神象征,梅意象的丰富
作为北宋著名婉约派词人,晏殊在北宋文坛上有着承前启后的地位和作用,不仅是宋词发展的开路人之一,而且深刻影响着后世词人的创作。本文立足于晏殊《珠玉词》的基本概述,从亭台楼阁的时空场域、花月意象的审美构建及富贵气象的雅化书写三个方面,归纳总结了晏殊《珠玉词》的闲雅意境,最后围绕托物寄情表达、以景衬情表达及留白手法表达三个方面具体提出了晏殊《珠玉词》的情感表达艺术,以供借鉴、参考和启迪。 一、晏殊《珠
王维的山水田园诗,尤其是《山居秋暝》,历来被视为中国古典诗歌艺术的瑰宝。其“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独特风格和深邃的禅意哲理,构筑了后世难以企及的美学高峰。诗中意境的整体性、多元性及其所折射的诗人内心世界,时至今日仍然具有巨大的探索价值。基于此,超越单一的艺术技巧分析,融合禅宗美学与艺术理论,对《山居秋暝》的意境进行一次新探,能够进一步揭示这首诗中空灵画境的艺术奥秘,挖掘出潜藏于秋暝山色之中王维那超
陶渊明的《归园田居五首》其一以静态空间与动态场景的有机结合,构建了一幅自然与人文交融、丰富而和谐的田园画卷,描绘出秩序井然又生机盎然的理想乡村图景。在“尘网”和“丘山”的象征对立中,陶渊明表达了其独特的隐逸审美结构,完成了个人对自由本真精神的回归。诗中白描和隐喻并重的语言艺术,不仅在质朴的文字中孕育了深厚的哲学意蕴,更将农耕劳动升华为审美实践,开创了中国乡村美学中个人体验和文化审美相结合的创作典范
《短歌行》是东汉建安时期政治家、诗人曹操创作的一首四言乐府诗。全诗以“朝露”“明月”“星汉”“乌鹊”等自然意象为载体,将时光易逝的感慨与求贤若渴的迫切心情具象化,通过情景交融的描绘,实现意象与情感的高度融合。这首诗既是汉魏乐府诗歌文学意象艺术运用的经典范式,也彰显了建安文学刚健真挚的艺术特色。本文旨在介绍《短歌行》的作者及创作背景,解析诗中的自然意象与艺术特色,以期引领读者更深入地体悟诗中情感,理
作为欧洲文艺复兴时期英国戏剧创作的杰出代表,威廉·莎士比亚(以下简称莎士比亚)凭借其对人性的精准洞察与超时代的创作视角,在戏剧作品创作中搭建起丰富多元的女性天地。在16世纪末至17世纪初男权主导的社会语境状态下,传统观念将女性限制为家庭的附属与情感的被动者,而莎士比亚却突破了这一禁锢,赋予笔下女性独立的思想、超群的智慧胆识与主动的行动能力,令女性形象成为当时人文主义精神的重要载体。 《第十二夜》
“刘姥姥进大观园”是《红楼梦》中的经典情节之一,看上去是寻常的玩笑闹剧,实则如一面多棱镜,折射出封建时代不同阶层的生活图景,映照出人性的复杂和温暖。刘姥姥的乡气话语在大观园中撞出喜剧的火花,笑闹中透出封建世情的悲喜与人性的温度。作为贾府这个繁华世界的“闯入者”,刘姥姥的视角连接着贾府的荣华与乡村的艰难。透过这一场景,我们既能够窥见封建家族的表象与危机,也感受到不同人物的性情,如贾母的慈祥威严、王
江南水乡社戏仪式空间是地域文化的活态载体,其生成与水乡地理环境、民俗传统深度共生。该空间通过物质形制的象征隐喻与行为实践的仪式表达,构建起多层级的文化象征体系。在日常与节庆的双重场景中,社戏仪式空间成为社群互动的核心场域,通过感官体验、集体记忆与价值传递,推动地域文化认同的自然生成与持续延续。这一过程既彰显了水乡文化的独特性,也为传统民俗的当代传承提供了内在支撑。 江南水乡以河道纵横、湖荡密布的
本文以张爱玲《金锁记》中曹七巧的形象为研究对象,系统分析其人性异化的原因和过程,剖析黄金枷锁在这一人物形象上的具体体现。通过分析曹七巧的家庭悲剧、婚姻悲剧、子女悲剧和社会悲剧,揭示她逐步异化的轨迹,进而探讨黄金枷锁如何成为毁灭她个人命运,使她成为时代悲剧的成因。由此,这也展现出张爱玲对于时代人性的深刻洞察,以及对人与金钱关系的深刻理解。 张爱玲聚焦于姜家后宅二奶奶曹七巧这个小人物,巧妙而深刻地呈
屈原的《离骚》是中国文学史上具有极高艺术成就的文学作品,可视为诗人对自身前半生的回顾与总结。诗中蕴含的艺术张力及思想境界被千年传唱。本文以高中语文选择性必修下册所选的《离骚》(节选)为对象,从屈原的双重身份(政治家、诗人)、两界互动的叙事建构、“香草美人”的象征体系、抒情主人公的形象创造,以及其美政理想、高尚人格、爱国精神等方面展开赏析,探讨诗人如何通过诗歌呈现其政治经历、人生轨迹及精神追求,抒
《诗经》地理学阐释,指的是将地理学视角引入《诗经》阐释。由于《诗经》作品并非创作于一时一地,因此《诗经》广泛地与地理产生联系。所有文学作品都是特定地理环境下的产物,研究《诗经》,亦不能脱离其地理背景。《诗经》文本的生成即伴随着地理学因素,《诗经》文本的生成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从西周初年至春秋中叶都有作品产生,鲜明地反映了春秋时期各诸侯国的社会风貌、民俗生活和人民的情感世界,提供了丰富的历史地理和人文
叶嘉莹不仅是享有盛誉的古典文学研究专家,而且在诗词创作方面颇有造诣。作为诗人的叶嘉莹,现已出版诗词集《迦陵诗词稿》《独陪明月看荷花》。叶嘉莹的诗词创作中融入了其本人人生经历和感悟,“荷花”是其诗词中的常见意象,对研究叶嘉莹本人及其思想变化起到了重要作用,同时也能从中感受时代的变迁,为研究史实提供了有力的佐证。 嘉莹先生在南开》这本书中,叶嘉莹更为详细地说明了自己与南开大学荷花的因缘,这是其留在南
《牡丹亭》是明代戏曲家汤显祖的代表作,在这部作品中汤显祖通过巧妙的构思和娴熟的手法进行了多维空间建构,从而达到较强的叙事效果。《牡丹亭》中,杜丽娘出身官宦之家,聪明、娴静而又美丽,为追寻自己的梦想而不惜付出一切,这不仅推动了这部作品剧情上的转折,同时还开启了中国文学史上对精神审美追求的新篇章,充分体现了汤显祖作为文学艺术家高深的叙事哲学。当后人回顾这部伟大的作品时,能够不禁被其多维空间叙事的巧妙
在中国古典诗词史的长河中,李煜的名字如同一颗孤悬的星辰一他不是以帝王的功业留名青史,而是以囚徒的血泪,为词体开辟了“以血书者”的新境。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言:“后主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宋道君皇帝《燕山亭》词亦略似之。然道君不过自道身世之戚,后主则俨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其大小固不同矣。”这番论断,精准点出了李煜后期词的超越性:他将个人的亡国之痛、囚徒之悲,熔铸为人类共通的对时光流逝
澳大利亚文学发展进程中,乡土书写始终是贯穿其间的核心脉络,其不仅记录澳大利亚土地上的生活图景,更承载塑造民族文化身份、构建文学独特性的使命。早期澳大利亚文学对乡土元素的探索,从自然风貌的表层描摹,逐步深入至乡土生活内在肌理的挖掘,为后世乡土书写奠定了坚实基础。帕特里克·怀特(以下简称怀特)作为澳大利亚文学史上的重要作家,其长篇小说《人树》以独特的宏大叙事呈现乡土变迁;亨利·劳森(以下简称劳森)则
李煜的《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在中国词史上具有“血泪之歌”的美誉,这首词不仅具有真挚而深沉的情感表达,同时还具有丰富且精妙的意象元素。从《虞美人·春花秋月何时了》的意象空间构造出发,深入探讨其中的多元词艺空间的构建,并重点阐释这首词中的自然意象元素是如何建构起承载时空交错、今昔对比以及虚实共生的美学特质,有利于更加全面地理解李煜后期词作将个人悲剧升华为人类共同情感体验的艺术奥秘,进一步深化对这
刘大白《秋晚的江上》以凝练的笔触勾勒出秋日江畔图景。归鸟驮斜阳、江面映余晖、芦苇随风摇的意象,营造出宁静而温暖的意境。诗人通过极简的意象组合,在自然描摹中蕴含对生命本质与时光流转的思考。全诗摒弃繁复的辞藻,以完全的自然之美触动不同年龄读者的内心,其艺术表达如秋风拂面值得反复品味。 一、自然意象的选取与诗境构建 (一)“归鸟”意象的动态呈现与生命意涵阐释 “归鸟”作为诗歌中极具动感的意象如同灵
在广西儿童文学作家王勇英的笔下,南丹白裤瑶的独特文化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从《泥骨布朵》《里湖山钓蜂》《少年陀螺王》到《奔跑的叉叉房》,“南丹白裤瑶”儿童文学系列已经深受广大儿童读者的欢迎。《奔跑的叉叉房》是集中体现扶贫题材的小说,也是一部融社会发展、民族风情、文化传承、教育进步等元素为一体的儿童成长小说。王勇英通过充分发掘白裤瑶文化的特色,实现了儿童文学与脱贫攻坚政策的有机结合,激发儿童对生态美
《鸟的天堂》在我国现当代散文中具有重要地位。巴金在这篇作品中对微观自然之美进行了极致刻画,展现出独特的文学价值。文中通过微观视角呈现了蓬勃的生命力,其立意远超了一般性的写景作品,抵达了更深层的生命感悟与美学境界。巴金以科学家般的观察力、诗人般的感知力和哲人般的思辨力,穿透了大榕树这一奇迹般的微观生态系统,揭示出生命的本质,建立了一个充满灵性和哲思的审美世界,并通过文字艺术构建起“鸟的天堂”这一微观
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与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同为豪放派的怀古之作,一直以来为广大读者传诵。两位词人同是登临古地,思忆故人,抒发心中豪情。面对人生困顿境遇,苏轼在笑叹“人生如梦”中“放逐”自我;辛弃疾却在失意人生中仍追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坚守爱国信念。正是二人不同的人生选择,同是豪放词人叩问历史却生发出了不同的豪迈之情。本文将从历史时空的建构、英雄人物的选择、情感内核的差异维
当代文学在社会结构剧变的背景下不断向“经验内部”探寻表达路径,个体生命与记忆书写成为核心表达方向。余华的《活着》并未沿用宏大叙事,而是转向普通人的生存困境与伦理抉择,展开对历史在个体身上沉积痕迹的追索。主人公福贵的沉默、生存、讲述,不只是个体选择,更指向集体记忆的无声延续与再生产过程,反映出个体与历史之间无法切割却又时常错位的复杂关联。 一、《活着》中个体意识的多维呈现 (一)生存意志:苦难中
《道林·格雷的画像》作为奥斯卡·王尔德(以下简称王尔德)唯一一部长篇小说,被认为是王尔德唯美主义思想的集大成之作,小说由道林·格雷(以下简称道林)永葆青春而画像承载罪恶这一设定展开,却在故事逐步发展中暴露了艺术独立性与现实道德的纠缠。王尔德一方面在《意图集》中宣称“艺术除了表现自身外不表现任何东西”,另一方面又在故事中让唯美主义“信徒”一步步走向毁灭,这种矛盾恰是唯美主义理想的必然命运。 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