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幸生活在一个相对物质富足的时代,我们也不幸生活在一个绝对社会化的时代,以及面临的碳基智能与硅基智能共处的双基AI时代。这个时代的谋身之事大多与内心无关,诗人可以当公务员,可以做买卖,也可以当教授,其实区别不大,做大了都叫成功人士,都是于这个时代安心立命、挣钱养家的本分。因此我认为一个诗人最重要的觉悟,就是他明白除了守住世俗的“规范”及尊重智能“算法”以外,也要守住内心的本真。诗人所守的本真
山河故人 坐在白洋淀的游船上,我有些精神恍惚 对面划船的妇女,感觉特别面熟 三十年多前,当我第一次读《荷花淀》时就好像见过她们 她们深爱自己的丈夫 又克制着情感,不轻易流露 关键时刻,她们助夫杀敌 划船“像织布穿梭、缝衣透针一般快” 如今,她们划船到岸边, 接回自己的丈夫水生正在建筑工地上, 用钢筋编织龙骨像当年坐在云彩上编席 手指还是那么有劲儿 一座未来之城,正从汗水
悦容公园① 九河下梢,收敛了奔赴而来的洪荒 现在,这里新栽的乔木站成方阵 它们的根须向下摸索,像在寻找 某条古老的河道,某个被淹没的村落 这场景,在规划图尚未展开的年代 泥土里埋着陶片,陶片上刻着纹路纹路 里藏着先人的指纹 推土机翻开土层时,那些指纹 飘散成空气里的粉末,落在这片 即将被命名为“悦容”的土地上 如今,亭台从图纸里起身 廊桥跨越新挖的湖面 九园十八景依次排开
蓝绿交响 蓝是白洋淀展开的绢册 每一道波痕都纹绣着 芦苇与天空的密谈 一只青头潜鸭衔起朝晖 在空明的泊面上写下 金灿灿的标语 绿是拓荒者笔下的侧锋飞白 林带与廊道编织的锦缎 每一株草木 用根系和新梢测量着 千年之城的呼吸频率 当蓝遇见绿—— 淀泊便开始了有氧呼吸 大楼也长出光合的羽翼 让每一粒空气 都参与生长的盟约: 水与城互文 云与壤对仗 风和花通感 春夏
一首温情的诗 我想重新回到人的温情,于是在纸上写下: 我愿和一岁的、十岁的、二十的、三十的、四十的、五十岁的我,并排站在一起 雪从头顶坠落,仿佛无名星球的碎絮旷野树木,一株与另一株难以区分 我们走在一起,一岁的磕磕绊绊,十岁的发丝倔强,二十岁眼神忧郁,三十的手臂牵着另一个,四十的构思一首新诗五十的转头凝视这披雪的一列。我们来自一颗浑圆的微红星体,可以更加细微,而呼吸如雪中气流卷起相同的
午休 左边锯床,右边工具柜 仰面,是钢结构的棚顶 只有身子底下铺的是废纸壳时间久了,纸壳也将铁屑占有 与铁打交道多了,便有了铁磁性 他搬过一个小铁凳 把手机、茶缸、安全帽,悉数放上去 总感觉还缺点儿什么,想了想 他又在枕头下面垫上千分尺盒 之后,才沉沉睡去 握手 她局促不安,递出满是老茧的右手 这是她的名片。每一次递出 都是在亮明她的工人身份 和那些写公文、拿教杆的手握
新嫩的芽,在风中飘散香气 春天的味道,夹杂石头迸裂的声响 我打个喷嚏,观赏鱼在水底 慌不择路,游人的眼睛是它们 永远无法逃脱的黑洞 我于心底点灯,播种时节 却把荒芜照得发白,星星像种子 可是挂在天上,我沾满泥土的双脚 跳起来,能看到两滴光 像宇宙中的两个孤儿,来不及开口 便被岁月带走,成为我的一段时光 我就在这时光中,被一点点 抽走力量,抽走一个年轻人的热情 抽走速度,抽
这片手印岩画 这片方寸大小毫不起眼 烙进山壁的手印,好有力道 飘移的目光被一把拽住 我想象贺兰先民张开的 一只只粗糙的指掌 把一峰骆驼拉上书桌 起伏的沙丘,一队骆驼远远走来 我的视野缓缓打开 再现大漠戈壁万里丝路茶道 一支支驼队负重跋涉 商旅镖旗穿过千年岁月风尘 驼铃声声唤醒梦中人 欲从辽远盛大中提取点什么 ——就把一峰骆驼拉上书桌 拉进我暮年的跋涉 看雪去 一夜
吹糖人 在南锣鼓巷一处摊位前 一位老者正在小心翼翼地 拿捏记忆深处熬出来的甜 他先是用一口气贯通一只 猴子的经络,再用一口气 让一只雄鸡鼓起了咛囊 然后,轻轻地将一滴糖稀 涂抹于纤细的苇秆,挑起 一只蝈蝈晶莹剔透的鸣叫 一只葫芦薄如蝉翼的心跳 让一副副纯真的表情充盈、饱满 令一张张笑靥徐徐绽开、定格…… 这久违的技艺突然令我动容 想起父亲常说的“人,活一口气” 想起困苦的年代,那些裹着 甜蜜外衣
老屋史 最先是低矮的茅屋 我记事时,屋主已消逝多年 是一个小脚女人,坚持在黎明前 升起炊烟。她想以这样的方式 表明生活还在。而她的韧劲 并不能阻止茅屋的破败与危情 每次钻入屋中,如躲进大地的黑洞 心安却又暗揣坍塌的恐惧 阳光照不进茅屋,无窗的建筑 形似深壑中残存的蚁穴,一场雨水 便有覆巢之险。风雨飘摇的茅屋 由此摇身变成瓦屋。而如鳞的青瓦 并未覆盖老屋的裂口,男人远走他乡 女人亦渐行渐远。倾斜的
补天记 记忆中,母亲总是一次次地补天 一次次用山间的蒿草,苦住 阴雨绵绵的秋天 后来是用大石板遮盖,周围拥上黄土 再或者用油布纸、穿破的棉袄 一层又一层地缝补老屋 千疮百孔的屋顶 秋天多雨的时候,瘦弱的母亲 恨不得把自己当成一块补丁 缝补住我阴雨绵绵的童年 这让我想起书本里,那个炼石补天的人 应该也是满身泥巴,仰面撑起漏雨的天空 她也有一块无用的石头,落在人间 像我一样,在阴雨潮湿的日子里 骨骼
名字 有时候,我会突然想起刚出生时, 我是没有名字的。还有些时候, 我会突然忘记自己的名字, 茫然地迟疑了许久,它慢慢浮现出来, 我看见它,抚摸它,接受它, 试着把它纳入自己的结构, 像适应一个植入体内的机械器官。 一生中,我和名字反复习惯, 直到我死去,从消散的自己里, 我的名字,作为一个外来的部件, 裸露、残留,代替我一直存在。 吻 不要开口说话, 语言是一颗长生果
西湖之谜 万物间微弱的关联 总要通过更确凿的方式 加以印证,一场四处宣讲的美梦 足以陈述我为何重返西湖 来过三次还是五次,沿路的 桥亭都默熟了。即使在阴雨天 远山仍保持晶莹的葱色,隔着水面 倒影,将我或近或远地推开 如果我们早些明白该多好 前世的墨迹,从湖心向外层层叠叠 扩散,逐渐稀释掉可疑的边界 其实我们无船就能到达此岸 解题的关键线索在于凝望 本身就涵盖着彼此对视的
它不淘米,不淘金,也不淘我 因而,我无从理解它庸常的空无 春秋青铜权杖 一人代替我跪在柱子下 是为础,础润而雨 而我的嘴唇正发干,卷起一些 零星的死皮,撕掉也看不见 血色。另一人 代替我跪在上下两截柱子的 中间,成为柱子的一部分 有一种接近混沌的浑然 让我误以为,并不存在人柱之分 他们早早地僵硬了 和柱子一起,变作权力的象征 指挥若定,挥斥方遒 即使跪,也跪得高高在上
悟道与写诗 色沉着,慢慢加深,愈发晦暗 双颊布满叽叽喳喳的小雀斑 它们不知是长久日晒所致 还是内分泌已紊乱失调 身体细微变化,无从觉察 时光秒针,咔嚓,咔嚓 青丝染白发 请原谅,年岁愈增长 诗,愈写愈简单 诗言志。语问道。道,是什么? 宇宙法则,历史规律,人伦纲常, 乡规民约,法律条款…… 哲学课堂上没弄明白的 社会大学里继续受教育 习以为常的“道”,似乎司空见惯:
黄土谣 高原上的黄土 埋雄鹰,也埋蝼蚁的雄心 埋枯叶的灰烬,也埋黄金 埋将士的白骨,也埋农民的汗水 埋王朝,也埋照映过云鬓的铜镜 只有黄河如刀,划开峡谷,昼夜穿行 只有歌声如梯,扶摇直上,采撷星星 只有我如炬,照亮石壁上的古经,也照亮 母亲们日渐浑浊的眼睛 秋天的冷抒情 秋天的颓败如同植物的枯萎不需要铺垫 雨中的黑鸟用身体撞击田野,会有铜钟共鸣吗 所幸白雾只是一场虚空,并
麦地 活在这里,也死在这里 童年的歌谣飘过麦地,被风带回的 还要被风带走,被麦芒缝合的 还要被麦芒划破—— 我的镰刀,我的利刃,在这里 我的针,我的留声机在这里 那张唱片,黄金的唱片放进黎明 白银的唱片,放进黑夜 我只歌唱麦子,生我的 我只歌唱麦子,养我的 在这里长高,也在这里深埋 麦子拔节,夏天就要涨潮 泥土退潮,把我放在襁褓般的根部 春天来了,麦子 你把脱掉的衣服
隔夜茶 余温散尽 结局还残留在茶叶中 清理前再倒一次水 所有故事都应该获得礼遇 隔了夜的恩怨 也不宜再动了结的心思 在睡梦中沉降一宿 其毒性,早已呈指数加深 禅茶是否一致 只有书写的人才知道 人生有诸多况味 不能过分依赖于舌苔 格物的人试图 从一杯清茶中获得新知 杯中乾坤腾挪 所隔皆以光年计数 塔吊之上 活得低于尘埃,才会 将一身蛮力转化成勇气 继而向高处攀
细想起来 我深感无地自容 那位我多次用文字歌赞过的党支部书记 卸任有几十个年头了,依然备受尊敬 而我,仅浮在文字之上,不具真情 内心越静,如擂的响动越烈 痛彻心扉。回首,在某种意义上 也算重新做人 于是寝食不安。也好,这于我 是证明,正在经历一场难得的革命 大雨浇一次,有浇一次的清醒 (选自《西部》2026年1期) 我在不断修改着自己 少有一片云彩单独从天上飘过 我越来
锦鲤之美称为新年的“头鱼” 欢欣的疆娃娃们跨上鱼身 欢娱的湖水涨了又涨 激情和智慧点燃了西北寒冷 (选自《北方文学》2026年3期) 一袭红装飘逸 真性情,朴实为家乡特产做主播 你表白的推荐语,是月季花花语 解密了家乡的长日照 解密了瓜果与黑蜂蜜裹着一样的甜 你是傲娇的昭苏马 鬃毛以直线,诠释以文塑旅 从春走到夏,按照拍摄队形出列英姿 镜头前,你掌心里的红石榴 籽籽飞出
锦鲤之美称为新年的“头鱼” 欢欣的疆娃娃们跨上鱼身 欢娱的湖水涨了又涨 激情和智慧点燃了西北寒冷 (选自《北方文学》2026年3期) 一袭红装飘逸 真性情,朴实为家乡特产做主播 你表白的推荐语,是月季花花语 解密了家乡的长日照 解密了瓜果与黑蜂蜜裹着一样的甜 你是傲娇的昭苏马 鬃毛以直线,诠释以文塑旅 从春走到夏,按照拍摄队形出列英姿 镜头前,你掌心里的红石榴 籽籽飞出了拜访 中华民族共同体模样
雪越下越大 雪,从什么时候开始 越下越大,几个刚刚从架子上 下来的油漆工,披着油彩大衣 风雪中,总有些植物冻不死 严寒里,强韧扎下根须 内心的挣扎,从不说出 就像历经苦难的孩子,坚守 不灭的梦幻和盛开的欲望 站台 颠簸的车辆越来越近 我写下冬天,心就开始冷了 我写下离别,你就去了远方 你说,多想带我一起 去看看北方的山峦 说这话的时候,阳光 透过稀疏的枝丫 晃着你
倒影 一行苍鹭站立河中安睡 如果不是我目光的锐利 让其中的一只惊惧而醒 迅疾地扇动了一下翅膀 它们就是一座立体群雕 一家五口,晨光中守护 我分不清它们的雌雄或 长幼,如同不动声色的 我们,十二只互为倒影 它们,或我们 侧柏或者冬青 围成的绿篱上 蜘蛛们靠一张小网 划分势力范围 像草原牧民的帐篷 近海渔民的养殖场 又像北冰洋面上 熊们栖身的浮冰 每天早上路过
与落日对坐 它安静地望着我 我也望着它 日复一日,我们身不由己 被时间追赶,那些燃烧着的欲言又止 也许只有自己知道 生命有限的跋涉,不只是 用来丈量岁月深度 我珍惜每一次这样的对坐 将无言的沉默,都当成自己最后的告别 一分钟前的云 有些缥缈,亦有些许沉重 仿佛是谁的眼眸,投在天空的幻影 此刻,夏日燥热在你琴声里起伏 你用一曲久违的化蝶,将半生寂寥 再次填满 来与不来
一缕两千年的风穿过石门十三品的裂隙 将褒河水释成月光,铺满头顶的阶梯 斜阳把弓起的背影抻直—— 一条打通西域的使节幡,兀自飘扬 一行马蹄裹着沙粒,在红山陶罐的釉色中 窖藏一捧未凉的尘埃 武侯祠 谷雨第二天,所有的草木跪给了一场寒雨 一坡油菜裹紧了新织的青衣 过了褒河,把百余里的汉江敲成埋花的泥 我于角楼敲几声钟,晚的,锈的 思念的声音像一根骨刺,深深扎进我的肋上 某一根弯曲
进山记 睡不着时,便一车绝尘 直抵群山腹地 弃车。缓缓攀爬 上山的路 落草为寇的人曾经出没 无处可逃的人借此隐遁 凿洞面壁者走过 大山足够仁慈、宽厚 容留所有的信徒与囚徒 听得懂反躬、自悟、更新的腹语 如今上山的路,因人迹罕至 荆棘丛生 你不必登顶,只须觅一向阳的山坡 像树一样站立、吐纳 当林木的针叶自眼前徐徐飘下 你会发现体内 那些积尘、泛黄、虫蛀的叶片 无风
以普者黑为铜镜 以普者黑为铜镜 手举荷的骨朵,一支口红 涂亮彝家姑娘的嘴唇 她们要去歌唱 要去花开 今天,我是一个 骨子里充满音乐的人 而一个歌手,仅仅献出 碧波一样的歌声,是不够的 一个诗人,仅仅让词根 跟岸边的树根一样 托举翠绿,也还不够 普者黑乳香四溢 哺育着二十四个节气 二十四种民乐 春分、清明、大暑、霜降 巴乌、竹笛、弦子、胡琴 在岸边点燃篝火吹奏
《柿子树》《青衣记》等。 获第十二届河北文艺振兴奖、第六届中国长诗奖,有作品入选2020年河北文学榜·诗歌榜等。诗画被译介到英、美、俄、日、罗马尼亚、埃及、沙特等多国报刊。出版诗集《隐身飞行》《唯有黑暗使灵魂溢出》《走在民国的街道上》 施施然,本名袁诗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主编《中国女诗人诗选》。曾 清明在大佛寺有感 四月,雨以液态的针尖 落上我裸露的皮肤 细风牵起玉兰孤绝魂魄
城市诗歌 最早谈及城市诗歌,人们常会想起波德莱尔笔下的巴黎,那座“熙攘的梦幻之都,幽灵在日光下拉扯行人的衣袖”,或艾略特诗中雾霾笼罩的伦敦,“棕色雾霭托起无数张扭曲的脸”。这些经典之作,往往揭去城市的光鲜表皮,露出其冷硬的质地,使叙事与批判成为城市诗歌的底色。 在中国,书写城市的诗歌日益增多,但相较于深厚的乡土诗歌传统,无论在理论建设还是活动关注上,城市诗歌似乎仍处于少数。然而,随着城市化进程
施施然这组诗,诗人在诗中写出了风景的三种维度:眼见之景,写意之景,文化之景。这组诗歌有鲜明的特征:观物取象,以画眼入诗。中国古代艺术理论中有“诗画同境”的理论,苏轼品鉴王维的诗时,便提出“诗中有画,画中有诗”。苏轼也在《书鄢陵王主簿所画折枝二首》中提出“诗画本一律,天工与清新”,苏东坡重视诗歌与绘画在审美、创作、境界上的通约性质,故而提出“诗画同源”。 《清明在大佛寺有感》是眼见之景。眼见之景突
序言 我的湖 天黑之前,有一段极为美妙的时光,也是太平湖一日中最迷人的光景:夕阳尚未沉落,湖面如绸缎般光滑,裸露的湖滩泛着金红色泽,对岸远山则是渐变的青蓝,几只鹰在山湖之间盘旋,偶尔有归舟驶过,在湖心拖拽出长长的波纹。 我迷恋这样的光景。准确地说,我迷恋的是独自走在湖滩的余晖里,那种自由而微带孤独的心境。 面对大自然瞬息明灭的美,有时也会忍不住感到忧伤。而我又很享受这种忧伤感,往往此时
心怀执念,在行走中 以爱接近爱,用两只脚板 亲近每一寸陌生的旅途 不叫命运过早地屈从于光阴 行旅中 不知年龄段划分的依据是什么 比如老与小,比如现在 像我这种为人父亦为人子的年纪 待在哪个生命时区才算合适 傲慢和虚荣渐渐析出体内 不再为所谓的胜负去癫狂或沮丧 回味一路上经过的往事 我还不想无聊地掰着手指 数落那些得意和闪失 我还在讲究出门的穿着和谈吐 关心着明天的
新中国文学刊物的初创期,是一段激情澎湃、热诚满怀的岁月,处处洋溢着向上的力量与蓬勃的朝气。1949年创刊的《长江文艺》,作为新中国成立最早的文学期刊之一,从诞生之日起便拥有了这种向上的风貌,承担起发现文学新人、推出新作力作的使命。《长江文艺》率先建立的刊物通讯员制度,曾获《人民日报》推介,成为全国文艺期刊的榜样。这种制度背后,是编辑们甘为人梯的奉献精神——他们不仅从海量来稿中披沙沥金,更过江涉水、
2025年是壮族诗人韦其麟90岁诞辰,也是他的长诗《百鸟衣》发表70周年,广西壮族自治区举行了《百鸟衣》发表70周年暨韦其麟作品研讨会,《文艺报》进行了综合报道。广西壮族自治区、中国作家协会和各省市的有关领导、学者、评论家近百人参加了会议,会议是隆重的,影响是深远的。 《百鸟衣》和韦其麟是我心里记挂着的作品与人。我23岁到《长江文艺》当编辑,到62岁退休,在《长江文艺》干了近40年。我把几十年在
槐北 诗话 // “技术时代的诗歌书写” 笔谈 // 相比较诗歌写作,技术时代出现的诗歌批评问题更容易被忽视。当下可见的公共论域,不同身份的人介入诗歌批评时所依据的理论体系和所操持的审美判断天差地别,使得任何不做区分的简单论断都显得面目可疑。稍加辨别,就会发现新诗研究所取得的成就和诗歌现场批评的乱象共时存在,而且都很明显。以此来看,AI 带来的批评危机从根本上看是新诗批评自身危机的显化。A
2026年2期 民族文学 2026年2期 我写给你的书信 在我的名字里川流不息 包立群 暴风雪里的狼和我 古丽江·扎尔洪别克 九寨梯田的火把 梦 秋 人民文学 2026年2期 青草谣 杨森君 在远远高于地面的地方 贾想 我也是想象的产物 徐 晓 中国作家 2026年2期 纪广洋/唐呱呱/东唐梓木/李成/ 马累/杨公拓/郑万明等 诗刊 2026年2期 外太空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