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林生,陕西延安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作品见于《北京文学》《解放军文艺》《延安文学》等刊。曾获第八届冰心散文奖等奖项。 二〇二五年国庆前夕,我接到杜江南的电话,说他刚下飞机,问我下午有没有时间。及至在甘家口地铁站见到他手里拎的两只酱鸭,我才明白他是怕肉食放坏,才急火火约见。正当饭口,我请他到附近的海碗居,坐下来边吃边聊。 杜江南现为昆明市晋宁区农业农村局执法大队副大队长。他告诉我,这次来北京他
曹洪波,河南社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作品》《福建文学》《山东文学》等。出版短篇小说集《女房客》。 女人们的嬉笑声,从白色的塑料大棚里钻出来。 她们在塑料大棚里摘茄子。大棚里的茄子,有紫的、绿的,也有白的;有的长得细细长长,紫光闪亮;有的长得粗粗胖胖,绿色莹莹。 一阵阵爆笑声,快要把塑料大棚撑破了。 栽下第一茬大棚蔬菜的时候,她们相互之间就取了外号。彩英,现在女人们都叫她大辣子
赵志伟,安徽临泉人。安徽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雨花》《安徽文学》《延安文学》等。 一 八年之后,老马又回到了橡胶厂。 三个月前,周小水把剑梅接回厂,接着又请他回来。 老马说:“厂里有你有剑梅,我去了碍手碍脚。当心请神容易送神难哟。”小水嘻嘻笑:“师父,我梦中你一直在厂里。”老马说:“我还是在你梦里吧。”小水说:“师父你没懂,为剑梅你也得来。”老马听得糊里糊涂,晓得他话里有话,却不知如
彭泽,本名李鹏泽,河北唐山人。作品散见于《鹿鸣》《参花》等。 一 苏珊像是又做了梦,她醒来,我是有感知的,弹簧床动了动,朦胧中看见一个黑影,径直走向床边,拿起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她站在窗边许久,月色照进来,我有些恍惚。早上醒来,苏珊已经化好了妆,正襟危坐。我吃了一口面包,端起牛奶还未入口,苏珊突然说:“今天去看看小虎。”我便放下了牛奶。苏珊说:“我昨晚做了梦,潺潺的河流边,一头溺死的美洲豹
鲁静,女,四川泸州人。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延河》《美文》《作品》等。 一 我和她约定好,周六上午九点在竹湖公园见面。 我提前了二十分钟到公园门口等她。前几天阴雨绵绵,今天难得出了大太阳。一轮明晃晃的太阳一大早就从云层里钻了出来,人们都舒展着身体,在太阳下悠闲地踱步。我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脑后绑着一个马尾,看起来青春洋溢,像个学生妹。清晨和煦的阳光洒在身上,让人感觉
崔小微,女,本名崔红霞,河北行唐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鲁迅文学院第46届高研班学员。作品散见于《青海湖》《草原》《朔方》等。出版长篇小说《圣湖之畔》。 美女其实一点都不美。从小把牛奶当水喝的她个头直冲一米八,不仅个高还壮实,一头牛毛般茂密的齐耳短发下,原本就不大的眼睛由于时不时眯起来而显得更小。大鼻子厚嘴唇倒是和她的体形蛮搭,再配上一张黑黝黝的飞着两团高原红的大脸,总让我莫名地想到远在可可西里的
计虹,女,陕西米脂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广西文学》《朔方》《延河》等。出版短篇小说集《刚需房》《半街香》。 一 李默这个人就像他的名字,沉默。不是没话说,是不想说。他觉得自己可能前面几十年说的话太多,大概把这辈子的话提前说完了。 李默,一直是人群中闪光的那一个。倒不是说他多优秀,而是他那颗硕大的光溜溜的大脑壳。李默从小就没头发,他生下来就浑身上下溜光,接生的也纳闷,可他哭声嘹亮,
非鱼,本名王英芳,女,河南三门峡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草原》《莽原》《广西文学》等。出版小说集《一念之间》《追风的人》等。 一 姑又给哥打电话,说她不行了,要我们赶紧回去。 我哥问我周六有事没有。我想了一下:“应该没有。”他说:“那就回去看看咱姑。” 大概有半年多没有看过姑了,也经常想不起她。 父亲去世后,我们回老家的次数锐减,除了过年前回去贴春联,就是清明、父母的忌日回去上
党永高,笔名但是,山西朔州人。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山西文学》《延河》《鸭绿江》等。 余鼠最近怨气大,不仅怨人怨神,甚至还怨鬼。 余鼠的怨气来得很突然,犹如晴朗朗的艳阳天,毫无征兆地劈头盖脸地砸下一波冰雹,直接把他给砸蒙了。他只是在会上就事论事、轻描淡写、无关痛痒地说了那个女下属几句,他甚至还是带着微笑的,可她却不依不饶,当着他其他下属的面,先是河东狮吼,再跳起来抓他的脸,抓他的脖子
陈羽茜,女,浙江杭州人。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南方文学》《延安文学》等。 一 天愈发晦暗了。起初只下些淅淅沥沥的小雨,临近傍晚,竟掉起了雪子。 我从凤翔桥地铁站出来,上扶梯,过马路,一路向北,步行百余米,望见不远处蒸腾的水汽。热气从地表喷出,与雪子迎面相撞,转眼化作薄烟,散在灰蒙的天光里。 那便是我此行的目的地。 周五的傍晚,汤源温泉人满为患。从呼啸的风雪中进入室内,像婴儿躲进
马雨平,陕西宜川人。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有《阎锡山在壶口那些事儿》《希望之城》等。 一 大宋仁宗康定元年,正月的延州,比往年格外严寒。 从横山山脉吹来的寒风裹着砂砾,凌厉地刮过城垛。城南的嘉岭山在铅灰色的天幕下只剩模糊的轮廓,山下的濯筋河结着厚厚的冰,冰面下的水流声被冻得沉闷,偶尔传来几声冰裂的脆响,在这死寂的冬天格外刺耳。鄜延路治所的所在地延州,弥漫着更酷寒的肃杀之气。 鄜延环庆路安
李娜,女,内蒙古阿拉善人。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延河》《黄河文学》等。出版散文集《戈壁递给我的三杯茶》。 玻璃展柜前灯光幽暗,陈年暗黄的麻纸文书薄如蝉翼,其上的褶皱被小心地压平,像来自一千年前某个深秋的一片落叶,沉甸甸地落进历史的缝隙,一列列竖排的小字在其中静默地铺展,没有标点,没有分行,只有偶尔出现的空格标志着短暂的停顿,像一群沉默的鱼在深海里洄游。文书下方的小木牌上书“女人社”三字
羊白,本名杨伟,陕西城固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延河》《山东文学》《湖南文学》等。出版散文集《爱的接力棒》。 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 大陆不可见兮,只有痛哭! ——于右任 一 一九八七年,我三爷从台湾回到了大陆。为了弥补在这个家半个世纪的缺席,他拿出毕生的积蓄,变着花样帮衬家乡的亲戚们。 我五爷爱听戏,三爷便让儿子杨念乡去县城给五爷买高级收音机。我六爷胃不好,三爷便出钱
庞洁,女,甘肃渭源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人民文学》《诗刊》《青年文学》等。出版诗集《从某一个词语开始》《诗面庞》,散文集《孤意与深情》。曾获第五届柳青文学奖。 长安,一场被围观的行刑 咸宜观的木门被重重推开时,长安城的日光正斜斜地照在青石板上。 公元八六八年的那个秋日,鱼玄机——这个曾让无数文人墨客驻足,让长安贵胄侧目的女人,终于被押上了刑场。她穿着囚服,头发散乱,却挺直着背脊,
张西武,吉林临江人。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美文》等。 清明冷雨 长白山区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春风刚刚削去冬的尾巴,转眼到了清明,偏又飘来一场冷雨,仿佛有复现冬日之势。在这清冷的日子里,总让人心里凉飕飕的。 四季更迭有序,人生世事难料。说不清已有多少亲人朋友从我的身边黯然离去,而我又将在未来的哪一天悄然消逝呢?那些消失在红尘中的故人,如今已化作缕缕思念,如柳絮飘然而落,落在韶华蝶梦。
乘想,本名王成香,女,山东寿光人。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于《山东文学》《朔方》《青春》等。出版小说集《繁花沙漠》。 一 刚上小学那年,父母去高密县打工了,我寄居在二姨家。冬天早晨洗脸,都是从燎壶里倒出温水。所谓燎壶,就是烧水壶,但它这时没有资格专用于烧水,只能用于燎水。灶台出火口上方,称为廓烙头。木棍横斜,一头搭在外侧灶面,一头搭在墙龛下沿,燎壶就坐在廓烙头与木棍共搭的简易座位上,正好享
张炜,女,陕西黄陵人。陕西省散文学会会员。作品散见于《散文选刊》等。 黄土高原的风,吹过六百年岁月,吹散了尘烟,却吹不散一个家族的精神火种。翻开泛黄的《中部县志》,张举、张东、张廷相、张迎礼四个名字,如四盏明灯次第亮起,照亮了黄陵鲁村张氏的家风长河,也镌刻下“善念为根、担当为魂”的永恒密码。 第一盏灯,悄然点燃于明朝成化年间。始祖张举,明景泰年间举于乡,成化年间仕至晋府纪善,既是支肥张氏家族扎
大 雪 我喜欢下雪的时候,一个人 出去走一走 河边有芦苇垂首,这易朽的弦 在雪中起起伏伏 山岗有无人的寂静 一只野兔倏忽一闪,又不见了 我喜欢下雪的时候,一个人 出去走一走 大雪在下,松针在落 这样的寂静,我不会与人分享 我喜欢的事物 有两种人,我应该退避三舍 一种是发毒誓的少年 一种是忘记爹娘的不孝之子 有两种事情,我欣然领受其空 一种是用竹篮打水,一种是 幽兰
画 鹤 画一只鹤,昂头,单腿直立 脖子像雪一样白,翅羽像血一样红 朝天鸣叫 画一只鹤,把头浸入水中 吃鱼,吃芦苇籽,吃蓼子 吃水中的倒影 画一只鹤,颈向后背缠绕 双腿叠于腹下,闭目 梦中全是虚幻的水草 画高的鹤、矮的鹤、胖的鹤、瘦的鹤 画红的鹤、绿的鹤、紫的鹤 画圆形的鹤、三角形的鹤、梯形的鹤 …… 鹤已不再是鹤 它逐渐脱离固有形态,脱离规则的禁锢 脱离思想 而成
拍雾手册 五点半必须起床,半个小时步行 拾阶而上,六点才能赶到拍摄的高处 需提前注意天气,否则无雾可拍 一般的经验是前一天下雨,第二天放晴 气温上升……这些涉及物候知识 陪他们上去过多次 只有极少数几次有雾配合,它们 从两山夹处的山谷升起,向山顶抬升 他看到一万台机器在山谷里纺纱 借助于山势或风,变化无穷 引来惊叹、赞美。云雾荡下山谷 诗另起一行,美学在镜头里取舍 而山脉
无风的下午 松针停止攒动,夏蝉鸣叫不再具备觳觫之意 书籍还摊开在我过去翻阅的那一页 笔迹还未完全风干,水墨处于流泻状态 我怔怔看着窗外雀鸟,它怔怔站在夏日的节点 不言语,不思量,这里没有风暴产生 静寂是唯一适用的修辞。村里每去世一位老人 山中便增添一座岛屿,以此维持一种量的守恒 常常想到这里,我的眼瞳就开始充盈 使得一阵薰风困倦不堪 往往是我写下什么,什么就在失去 写到祖母的
在茶卡 茶卡捧出一粒盐,一粒雪一样洁白的盐 像捧出细碎的月光,捧出一个纯净的灵魂 茶卡同时还捧出那些细微的爱、苍茫与孤独 在茶卡,每一粒盐都是星辰燃烧的灰烬 每一粒盐都是湖中的一朵浪花 每一粒盐都有一个温暖的梦 捏起一小撮盐,让盐粒在舌尖慢慢融化 整个茶卡的浩瀚都浓缩成一瞬间的味觉体验 在茶卡,我们谈论爱情和衰老 谈论盐的不可或缺和唯一性 谈论盐湖的含盐量,能否抵得上 一个
念 头 有时候,突然想到你 在某一个瞬间,一个 念头涌起,然后停驻 我的心为之轻轻地一颤 你就是那念头,但触及你 是不可能的,那不是一个 有血有肉的父亲的形象 就像星光,渺远、微弱,几近于无 突然想到你,也像是在夜里梦见 那是一个虚拟的空间 模糊了生与死的边界 融入进去,并与之合一 你就是没有形态的物质,来去自如 无论以什么方式出现 都会得到应许。愿这念头常新 在意
铁匠铺回忆录 任何刀都不会原谅自己的迟钝 锋刃如果不能划开秋水 再炫目的传奇也将退出江湖 我在铁匠铺看见一群落寞的身影 菜刀,砍柴刀,杀猪刀。唯独 没有发现一把行走江湖的马刀 三峡大坝塑起一座纪念碑 所有的水都放下内心的恩怨 长江恍惚一匹围栏里的骏马 时光炸裂的野性渐渐温驯 铁匠铺蹲在回忆录里 刀光剑影磨砺我的额头 炉火的内心始终难以平静 鱼图腾 土陶架在火上烧制之前
声 音 夜幕下,树冠轻轻摇曳。 黑色的收音机仿佛在午夜的寂静中。 我仔细地调整着刻度, 试图捕捉那声音的细微变化。 在某个频率的洼地, 我听到墙角传来思乡曲的旋律, 仿佛一个异乡人正低声吟唱。 那声音的触角似乎穿透了墙壁, 在空气中像树枝蔓延开来。 床头收音机突然传来一句忠告:“千万别 沉迷。” 我心中隐藏的忧郁被唤醒, 如同繁华的岛屿在黑夜中浮现。 “这是什么声音?
登山记 爬山 最好是一个人 最好是孤峰 山巅纵目 但见云浪翻涌 松涛入耳 遥想山川沉浮 英雄无数 寒暑荣枯 时光几度 顿觉天地浩渺 暮年之后 不可再登山 我曾爬到双膝瘫软 暮色落满苍颜 山希望自己像水一样 一个人,面对大山 要心怀敬畏,万般虔诚 一个在深山中迷路的人 要把心留下来,让双脚上路 一个寻找大山的人 会爱上路边的野花、石头、庄稼地 会在山脚下
秋天结束之前 我已经找不出 比这更珍贵的礼物了 你每天回家的路上 银杏树递出了满身金黄 它熬过了整整一个寂寥的秋天 你也是,但是它可以 从身体里掏出沸腾的情绪 可你却不行 银杏树专注于落叶 在大雪赶来之前,它把片片孤独 剥落给你,企图安慰 那个在时间里仓皇无措的人 看小说 我生自己的气 为什么凌晨三点没睡 竟然是为了看一本小说 这是一本严肃小说,男性作家 以女性
一块手表 帕米尔高原上一块精密的手表 从不因为严寒而走时不准 也不因为更接近太阳 对生活多一丝热情 时间,是它唯一的主人,它以为,也是我的 催促,是他唯一的语言,它以为,这是温柔 嘀嗒,给我三分熟的牛排加两克柠檬 嘀嗒,给我那条熨过裤脚的靛蓝色西服 和细蓝条衬衣 梦里,我运足力气终于把它抛上乔戈里峰 早晨依然被它给我设的闹铃惊醒 这是一天中它最重视我的时刻 嘀嗒,是时候了
云朵和天空 在秦岭秘境黄柏塬 秋阳照耀着如锦的山峦 将大自然最深的情话 揉进小镇人的呼吸 云朵在山脊上恣意舒展 终被风揉碎成烟 红叶在枝头燃烧成火 却随蝶影飘向天边 人世间最易逝的 恰是此刻的温柔与绚烂 云影匆匆,叶落无声 在刹那芳华里藏着故事无数 云朵之上,天空静默如哲人 它从不挽留流云的形骸 却以蔚蓝的胸怀和广袤的深沉 记录着每一缕飘散的轨迹 但云
今年是西北革命根据地建立91周年,陕甘边革命根据地创建93周年,也是红军晋西游击队(红军陕甘游击队前身之一)建立95周年,在这个重大的纪念日子里,我们更加怀念西北红军和根据地的创始人之一吴岱峰同志。吴岱峰1903年出生于陕西安定县(今子长县)一个破产的地主家庭,1924年参加杨虎城部队,在安边教导队学习。1926年投身大革命运动,参加西安反围城斗争。1927年在西安军事政治队(由共产党员李子洲、魏
陕北佳县静卧着一个名为神泉堡的村庄。村南山崖下,两股清泉终年涌流,因此得来“神泉”美名。1947年9月23日至11月17日,毛泽东率领中共中央转战陕北期间,曾在这里驻足。村庄中一座看似朴素的院落,承载着中国革命史上不可磨灭的记忆:毛泽东在此起草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宣言》,向全国发出“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的时代强音;党中央在这里审定并通过《中国土地法大纲》,为中国社会的根本变革奠定制度基础。这里还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年夜前一气读完梁星亮老师的大著《延安时期中国共产党执政史》,酣畅淋漓地接受了一次延安精神的洗礼。在春节联欢晚会欢歌笑语的喜庆氛围中,我陷入了沉思,想起过去四十多年中,我与革命圣地延安及延安精神的不解之缘,想起了李忠全、姚文琦、梁星亮等一位位引领我走进革命圣地,亲身感悟党中央在延安十三年的苦难与辉煌的学者。 延安——魂牵梦萦的革命圣地 1985年10月中旬的一个黄昏,从榆林
丁爱笛,绰号丁牛。北京清华附中1966届高中毕业,1968年12月到延川县关庄大队插队,1978年考入上海工业大学。 一九七四年元月,来回折腾了无数次,我才入了党,成了张家河大队书记兼关庄公社副书记。工作紧张,生活完全没有规律,我闹出了胃病,动不动就胃痛得头冒虚汗。我常背一只小军用背包,里面放着针管和阿托品,一闹胃痛就自己在足三里打一针阿托品。当时北京知青招工的招工,推荐上学的上学,老知青基本都
张小建,北京十三中1968届高中毕业,1969年赴延安志丹县向阳沟村插队。 下乡第一年,我代表志丹县足球队到延安比赛;第二年,我入选延安足球队去省里比赛。当了知青又踢球的经历不止我一人有,但之后给志丹县历史上第一支少年足球队当教练,并带着孩子们几次征战延安球场的经历,可以说是本人独有。 我小学时爱上足球,在北京八中上初中时参加北京先农坛体校,后来入选北京少年足球队进行集训,中国足球的元老史万春
孙异方,北京日坛中学1968届初中毕业,1969年到黄陵桥山公社梨园村插队,1970年招工到延安宾馆工作。 一九六九年,遵照毛主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指示。我和两万七千余名北京学生一起,由首都北京来到延安农村插队锻炼。 一九七〇年,我招工后被分配到了延安宾馆工作。一九七三年六月九日,我负责了周恩来总理来延安的接待服务工作。 为了完成好这次接待工作,陕西省委非常重视,从西
葛玉敏,北京市政技工学校1967届毕业,1969年赴黄陵龙首公社插队,1970年分配到铜川矿务局金华山煤矿工作。 一九六九年一月,我从学校毕业后,来到陕西黄陵县龙首公社插队,成了一名女知青。一年半以后,招工到铜川矿务局金华山煤矿。初到矿上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和新奇。 刚到煤矿时,我分在机电车间钳工班,由于我在学校学的是机械维修专业,很快调到了车间设计室,半年多以后又调到了矿动力科,担任机械动力设
姚锐,北京八中1968届初中毕业,1969年到延安李家渠公社新庄科大队插队,1970年年底入伍。 到延安插队时,我不到十六岁。队长看我顶不上个壮劳力,开始让我跟着拦羊,有一次我从崖畔上失足出溜了下去,队长怕以后发生危险,就让我去当小放牛的,当地话叫小拦牛的。 大拦牛的叫杏儿,比我大不知几岁,个儿不高,但五官端正,就是长相稍老,还没有成家。杏儿管的牛群里有十来头牛,多数是母牛,只有两头公牛。牛的
周秀华,北京五十六中1968届初中毕业,1969年到陕西延长县七里村公社杨寺坡大队插队,1972年招工到华阴黄河工程机械厂工作。 一九七二年十二月底,我告别了延长县那个小山村,离开了我们战斗生活了四年多的第二故乡,招工来到了华山脚下的黄河工程机械厂。 在建厂初期,为解决基建钢材和生产设备运输难题,厂里决定修建一条从黄河厂直通孟塬火车站的铁路专用线。待成品机械投产后,这条线也就要成为运送推土机及
周增祥,北京市第十一中学1967届初中毕业, 1969年到陕西宜君县偏桥公社赵家塬插队,1970年招工进入陕西飞机制造公司工作。 窖,我的印象就是儿时家里挖的“菜窖”,每到冬季来临,都储存白菜过冬,在院子里挖个深深的坑,把白菜萝卜等码放整齐,盖上席子或者一层土保温。再后来,到了陕北,才知道除了菜窖还有水窖。 我们村别的什么都好,就是缺水,塬上基本上是“一马平川”,可以种植小麦等细粮作物,但就是
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总是与一盏橘黄的台灯、一张堆积如山的书桌,以及那副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为伴。父亲名叫周国祥,一九四六年出生于绥德乡间,今年已八十高龄。他长期沉浸于农业政策研究与农村建设的具体事务中,不仅关心着工作区域父老乡亲的吃饱穿暖问题,而且内心深处对这片古老厚重的土地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二〇〇二年前后,在他即将退休之际,他出人意料地一头扎进对陕北古代历史的研究。他的研究,绝非简单的学术兴趣,更
在历史的长河中,陕北地区一直处于北方少数民族与汉族的绳结地带,每当民族矛盾激化之际,这里就成为兵家必争之地。特别是在宋金时期(960-1234年)的二百七十多年的岁月中,陕北的政治、军事形势与民族矛盾之错综复杂,为后世所不及。 在宋夏对峙的一百多年中,双方在陕北地区激烈争战,契丹也与西夏结盟,染指陕北。为了应对战和无序的军事态势,北宋在陕北腹地设置鄜延路经略安抚使司,在黄河西岸置麟府路军马司(隶
崔完生长期生活在石油工业一线,写诗是他的意外收获,又是必然之果。石油与诗在他生活和生命中“具有内化与外化的双重意义”。石油工业属于“国家血脉”,从我懂事起就听说过大庆油田王铁人的事迹,也曾读过如李季等“石油诗人”的感人诗章。我的感觉,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带着石油芳香的诗,在喧嚣的假大空文化氛围中,曾经葆有了诗歌最后的尊严和底线。崔完生是石油系诗歌传统的“传承者”,更是石油诗歌言说方式的“革新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