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经风陵渡,短促的桥面像一声嗟叹
干涸的河面只有些许浑浊的河水在缓慢
如斯地流淌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能到潼关了
来自华清池的冷风照拂冷冷的铁索
记得艰难里的大雪,“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时间依然睁着眼睛(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