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焦芬芳后来对我说,父亲离家的那个晚上,她睁眼到天亮。
雨不停地刷着屋顶的瓦片,像刀刃刮过鳞片,没完没了的。在如此嘈杂的夜晚,她还是听到了门闩拉开的声响,随后是顶门的老桃木棍倒地发出的沉闷钝响。木(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