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倚在船边,执壶温酒,《梦溪笔谈》在侧,扉页“德不孤必有邻”,墨迹犹新。
三盏下肚,瞌睡如潮,忽一叶扁舟翩然而至。我眼前一亮,朗声迎道:“东坡先生!”
先生手触额头,目视远方,听声是我,微笑颔首。我(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