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筛沙沙沙地响,漏下最后几粒带着霉斑的麦种时,李守田的烟锅在鞋底磕得很响。去年秋汛种子被泡坏了,如今到了该育秧的时节,自家粮仓空得能回音,东头地块的播种机却突突地搅着他的心。
秀莲翻着院里的玉米棒,话里(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