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块午夜的砚台,磨墨
写下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何以解忧?”
他问,无人回答
只有风,在帐外呜咽
忧愁是天空那只巨大的空碗
诗歌,盛不住
于是,他推开竹简
转向大地,开始另一种书写
以泉水为墨,以桃花为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