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房间,望着萍微白的双鬓和眼角的皱纹,陡然有了大江东去的无力和沧桑。她眼光里,也一定折射出一位头发灰白、腰身佝偻的男人。我俩对视,像极了盘子里久放的两只苹果,外形干瘪,表皮褶皱,不再有鲜艳的色彩和甘(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