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该知道的——
父亲是名为尺蠖的虫
原谅我
它实在是太微不足道
尺蠖,或者父亲
瘦小,粗粝,终日不语
弯曲着脊背
迎着滚烫的太阳
丈量着麦子与麦子
丈量着泥土与粮仓的距离
丈量着家门到车站
丈量着生活那摇晃的步(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