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觉得,写字,是在白纸上留下心跳的痕迹。
与笔墨结缘,似乎是一场命中注定的“返乡”。起初吸引我的,并非纸墨,而是古琴的丝弦。当手指在冰弦上抚出第一个沉厚的散音时,那种震动,仿佛不是来自乐器,而是从心(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