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是我的挚友,也是乡里的一位小学教师。20年前初见时,他还留着一头浓密的黑发,根根硬挺,像秋日原野上倔强挺立的劲草。如今,光润的颅顶只剩一圈斑白的“疏林”,谦逊地围成一片显眼的“盐碱地”。
老冯常常自(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