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坟是突然出现的。
昨日老张头赶羊归来时,坡上还只是坡,今晨却隆起了一抔新土,就那么孤零零地蹲在荒草间,像大地突然鼓起的一个脓包。
“谁家的?”老张头拄着鞭子,眯起昏花的老眼。
“没听见动静哩。”
“可不(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