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冬天,是渗进骨缝里的湿冷。空调的暖风干涩地吹着,肌肤感到有热量,那份暖意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迟迟抵达不了心底。这时,我便格外想念外婆家的那盆炭火。
炭是闷出来的。松木的枝丫在外公的巧手下,在泥窑(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