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初醒,意识还陷在混沌的暖巢里,像一团吸饱了倦意的湿棉。
忽然,一声闷雷,震得窗柅嗡嗡作响。暴雨,哗然而至。
雨水,是失了管束的狂放笔触,恣意地、纵横地,在办公室那面污浊的玻璃上挥毫。平日里积下的尘垢(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