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拿起梳子,蘸水,梳开十多年了依旧打结的头发。
镜子里的脸黝黑如迟来的夜晚。
身后的男人一如既往地斥责她,“门槛的坡度被你磨平了,西丽,你看看,炉子上的水烧了大半天还不见沸腾。”
西丽一脚踢开藤编箩(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