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在那棵柳树的身体里找到可以歌颂的痛感。现已年迈,不再紧致的肌肤上,挂着初冬的第一场雨。
天色逐渐暗沉,众多分岔的油路又重新汇集到了落日余晖下。
我的稚气如孩提的稚气,彼时的雨滴里,分裂出三五只白(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