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加了几天班,我的心里很不痛快。当妻子催我回家的电话再次响起时,我索性写了篇调岗申请书,揣在了裤袋里。
从单位出来时,华灯初上,我早已有些饿了。正准备到前面的小超市买点干粮充饥时,耳边忽然传来卖豆腐脑(试读)...